贾局说：“是这么回事。”眼光深深看着有点儿失态的贺葳。
董总问：“复式和别墅就算了，公寓和洋房有多大面积的？”
她答：“最小的120平米，大的好像有180多平的。”
董总说：“120就够了，我们也不在那儿长住。”
王处长说：“120至少三房吧？长住也够了。”
贾局说：“说的好像已经准备付款了。向东年轻，可以首付三成，你们几个可能得付四、五成，我恐怕得付六成。”
董总笑：“就付全款，我还就不相信你会付不起！”
几个人笑，贾局也笑。
董总说：“来来来，喝酒喝酒，喝高了都去海南买房去！王宾你这主人当的，也不招呼大伙儿喝酒。今天是你请客吧？”
王宾赶紧笑着说：“不好意思，预祝各位春节去海南买房顺利！”
大伙哄笑着用酒樽轻击台面，各自浅酌。
王处放下杯子，小声问董总：“你怎么知道潘雪国庆在J城，你俩还单线联系呢？”
董总白他一眼：“啥单线联系，说的那么暧昧，这要他家向东听见了，买房子不给我优惠，还得打破我的头。”
众人笑。
董总这才笑呵呵解释：“这不潘雪国庆放假，四号那天跑去办公室陪那几个老外干活，偏巧电力局在畜牧厅那一片检修电路，她就想带那几个老外去爬兴隆山，找我问路，我正被董知一缠的无聊，索性带着董知一跟他们一起去了，反正董知一跟那几个老外也熟。那天人多，光顾爬山了，我俩也没说几句话，不知道她刚从海南回来。”
王处说：“那还是单线联系！”
她笑着小声说：“七条线呢，我这边五个人，董总那儿两个人。”
大伙儿笑。
贾局问：“知一怎么认识那几个老外的？”
董总有点不自然地说：“董知一也不知咋，就喜欢草原，暑假我就麻烦潘雪带着她一起去山丹待了一个月，这不就跟那几个老外混熟了。”
王处一模一样的口气，又说一遍：“那还是单线联系！”
她也就一模一样地笑，一模一样地小声，再说一遍：“七条线呢，我这边五个人，董总那儿两个人。”
大伙儿笑得更厉害了。
贾局说：“你这个未雨绸缪，好呀！回头知一出国留学的推荐人有了，还都是牛人。留他们的联系方式了吧？”
董总脸有点红，笑着说：“这我倒没想那么长远。不过你这么一说提醒了我，潘雪，你应该有那四个老外的联系方式吧？”
她笑说：“有呢！我有他们组长的邮箱，他应该有其他人的。”
王处长再说一遍：“那你俩还是得单线联系。”
这回她没接，跟着其他人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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