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用餐的速度放慢到了极致，全部心神都聚焦在这段对话上。
“亚尔丽塔那艘‘女皇·亚尔丽塔号’，仗着船大速度快，直接撞了过去！”络腮胡比划着，“听说船长老汉斯想反抗，被那婆娘一铁棒就砸碎了船舵！货物被抢了个精光！船也沉了！”
“船员呢？”有人急切地问。
“还能怎么样？”络腮胡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但林凡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男的要么被杀，要么被扔下海喂鱼了……女的，稍微有点姿色的，都被掳上了亚尔丽塔的船，下场……唉！”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该死的海贼！海军就不管管吗？”瘦小水手愤愤道。
“管？怎么管？亚尔丽塔狡猾得很，专挑偏僻航线、小船下手，抢完就跑！海军的大船哪追得上？”络腮胡啐了一口，“现在那边航线，小船都不敢单独走了！”
对话还在继续，但林凡已经得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亚尔丽塔海贼团，活跃在谢尔兹镇以西海域。
抢劫、杀人、掳掠妇女，恶行累累。
西海岸岛礁区，距离约两天航程。
对中小型船只威胁极大，手段残忍。
林凡缓缓喝完了最后一口麦酒，微苦的液体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意味。他放下酒杯，发出轻微的“叩”声。
酒馆的喧嚣依旧，但他的内心却异常冷静。亚尔丽塔海贼团的恶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泛起了涟漪。这并非正义感的冲动，而是一种基于情报的权衡。
这个目标，符合他“测试实力、获取资源、同时做点顺手之事”的初步计划。对方实力应该不会太强（相对于伟大航路），活动区域明确，行为模式清晰，且有明确的剿灭理由。
他不动声色地放了几枚贝里在桌上，足够支付餐费和小费。然后，他站起身，拉低兜帽，悄然离开了喧闹的酒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林凡站在酒馆门口，目光似乎穿透了城镇的建筑，投向了西方的海平面。
“亚尔丽塔……”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泽。
“看来，航向需要稍微调整一下了。”
第一份“工作”，似乎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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