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他蹲下身,翻了翻那带头的尸体,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地图碎片,上面画着码头和几艘船的位置。
“这是……出口方向?”
“不止。”上官燕接过一看,“这是江岸布防图,他们准备从水路运人。”
林风皱眉:“百姓不能上船,那批人质肯定还在别的地方关着。”
“先出去再说。”她抬头看向石门,“这扇门封死了。”
门是整块花岗岩凿成的,中间一根粗木横插着,像是从外面卡死的。林风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得破开。”他说着,提起剑就要劈。
小满突然跑上前,按住门边一处凹槽:“不行!阿姐说,不能一个人开。要三人一起——一个带剑的,一个持凤血的,还有一个知道秘密的孩子。”
林风和上官燕对视一眼。
“你算孩子?”林风问。
“我十岁。”小满仰头,“她说我能活到今天,就是因为命不该绝。”
林风没再废话,把手贴在门上。上官燕也照做。小满站在中间,双手分别搭在两人手腕上。
“真气灌进去。”小满说。
林风调动十四剑余劲,上官燕引动凤血剑意,两股力量交汇于门心。刹那间,门上刻纹亮起微光,像是被唤醒的血脉。轰的一声,横木炸裂,石门缓缓向内滑开。
冷风扑面,夹着江水的湿气。
门外是一片荒滩,远处江面停着三艘战船,桅杆高耸,船身漆黑,甲板上有巡逻的影子来回走动。岸边堆着几捆干柴,像是准备焚烧什么东西。
“码头。”林风眯眼,“我们出来了。”
上官燕抱着小满走出密道,站定在滩头。她望着江面,声音很轻:“还没完。”
林风摸出怀里的玉佩,刚想收好,系统突然震动:【检测到武当山地图碎片,激活第一段路径】。
眼前一闪,浮现出一段模糊影像——青山叠嶂,云雾缭绕,一座道观立于峰顶,门前石阶蜿蜒如蛇。画面只持续了两秒,随即消失。
“你看见什么了?”上官燕问。
“一座山。”他握紧玉佩,“有人在等我们。”
“谁?”
“不知道。”他抬头看向江面,“但这条路,是从火里踩出来的。”
小满忽然拉了拉上官燕的袖子:“阿姐还说,如果看到船上有红灯笼,就不能靠近。那是……送魂灯。”
林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最外侧那艘船上,船头果然挂着一盏暗红色的灯笼,灯光昏黄,照得水面泛着诡异的光。
他刚要说话,远处战船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声,像是有人拔出了刀。
紧接着,号角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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