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阳就已经钻进了铺子里忙活。
他麻利地和面、揪剂子、擀饼坯,很快就把一炉烧饼整齐地贴进烤炉。
等烧饼烘出焦香,陈阳转身去卸店门的木板,一块一块拆下来靠好。
又把写着价格的木牌,稳稳挂在铺子门口的墙上。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正式开门营业。
天刚亮就人来人往。
一个姓李的大汉,一身玄色劲装沾着晨露,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大步走到陈阳的烧饼铺前。
陈阳抬头瞧见他,连忙笑着招呼:“李大哥,这是下值了?”
李大汉点点头,瓮声瓮气开口:“给我来几个烧饼。”
陈阳手脚麻利,用油纸包了两个两文钱的芝麻烧饼,又包了两个四文钱的肉馅烧饼,递了过去。
李大汉接过油纸包,数出十二文钱放在案板上。
陈阳瞅着他紧锁的眉头,忍不住问道:“李大哥,你这一脸愁容的,看着还这么疲惫,这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李大汉叹了口气,声音沉了几分:“别提了,你嫂子前些天刚生了娃,这几日身子一直不利索,发热盗汗,吃不下东西,我都请了三位郎中来看,愣是没瞧好。”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这症状听着分明就是产褥病,放在现代不算什么大病,可在这年间,医术落后,弄不好就是要命的事。
可他如今只是个卖烧饼的,既不是郎中,更不是妇科诊治,冒然插嘴不仅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惹人怀疑,只能压下心头的念头,干笑两声劝道:“李大哥别急,再找找城里有名的郎中看看,说不定就好了。”
李大汉点点头,没再多说,揣着烧饼就匆匆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陈阳忍不住叹了口气,古代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陈阳猛地想起,洪武十一年太子妃常氏,可不就是因产褥病缠绵病榻,最后薨逝的吗?
还有皇长孙朱雄英,今年年底怕不是要染上天花,马皇后亲自照料数月,终究没能留住,还是夭亡了。
就连马皇后本人,怕也是熬不过去的,日后也要崩逝的。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载入史册的定数。
陈阳摇摇头,他如今不过是个平头百姓,人微言轻,就算知晓一切,又能插什么手?
他自嘲地失笑一声,甩开这些纷乱的念头,低下头继续和面忙活。
陈文锦洗漱过后,迈着小碎步走到铺子来。
陈阳抬眼瞧见,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去洗手,用布巾擦得干干净净。
他接过陈文锦递来的木梳,细细给她梳顺头发,又接过丝带,给她扎了个俏皮的小辫子,衬得小姑娘越发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陈阳转身拿出两个肉馅芝麻烧饼,又端来一碗甜豆腐脑,笑着说:“吃吧,这豆腐脑里放了你最爱吃的糖。”
陈文锦捧着碗,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吃饱喝足,就站到摊子前帮陈阳忙活,负责收钱、打包烧饼。
陈阳则在一旁专心做烧饼,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平平静静,没什么异常。
直到傍晚,两人吃完晚饭,收拾妥当,陈阳就走进陈文锦的偏房,接着给她讲昨晚没说完的故事。
一个多小时后,陈文锦眼皮子开始打架,摇摇欲睡。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哄她:“困了就睡吧。”
他扶着小姑娘躺好,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又小心翼翼地替她关上门,怕屋里闷,还特意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这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陈阳走过去开门,他夜视能力极好,纵使夜色沉沉,也一眼看清来人是刘大嫂,她脸上满是焦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刘大嫂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小陈啊!不好了!李大哥家的,就是李敬之,他媳妇郑桂花,快不行了!”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刘大嫂喘着粗气,把情况匆匆说了一遍:“白天还好好的,傍晚就开始高热不退,人都烧糊涂了,郎中来看过,说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陈阳心头一紧,知道事情紧急,当即说道:“刘大嫂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刘大嫂像是瞬间有了主心骨,连连点头:“那你可一定要尽快啊!”
看着刘大嫂匆匆离去的背影,陈阳立刻转身回房,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制药箱,背在肩上,又仔细关好房门,走出院子,锁上大门,这才朝着李敬之家快步走去。
陈阳跟着刘大嫂快步进了李家院子,刚踏进门,刘大嫂就急急忙忙拉着他往内屋走。
临进房门前,陈阳脚步一顿,压低声音叮嘱:“刘大嫂,我虽懂些医术,但不愿声张。这次诊治的事,你我知、李家知,对外绝不能透半个字。”
刘大嫂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我嘴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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