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回到御书房,刚要伸手去拿桌上的奏折,忽然顿住,抬声道:“来人,上笔墨纸砚!”
宫人连忙应声,很快将文房四宝摆得齐齐整整。
老朱挽起袖口,提笔饱蘸浓墨,略一沉吟,便在宣纸上挥毫写下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诚信为本。
落笔掷地有声,满纸尽是凛然正气。
他放下笔,唤来毛骧,指着桌上的字幅道:“把这个送去陈记烧饼铺,记住,不许泄露咱的身份,悄悄送去便罢。”
毛骧看着那四个大字,顿时惊得心头一跳,连忙躬身:“属下遵命!陛下竟为一介民间店家亲笔题字,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老朱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毛骧捧着字幅躬身退去后。
老朱才重新拿起奏折批阅,只是笔尖落下的间隙,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脑海里反复回味着烧饼的焦香,还有那店家实实在在的话语。
陈阳正坐在陈文锦床边讲故事,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敲门声,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就见毛骧立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卷装裱好的字幅,递过来沉声道:“此乃贵人相赠,店家好生收藏,万勿损坏。”
说完,不等陈阳多问,便转身快步离去。
毛骧走后,陈阳看着手里的字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将字幅缓缓展开,四个苍劲的大字诚信为本映入眼帘,再看落款处的私章,心头顿时了然——方才那人,定是日后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而那位贵人,自然便是老朱了。
陈阳没多耽搁,抬手就把字幅收进空间,转身回了陈文锦的房间,接着给小姑娘讲起未完的故事。
次日上午,日头偏过中天,正是巳时末(约10点多),陈记烧饼铺里热气腾腾,早已是一派忙碌景象。
朝会散了,皇子们的课业也告一段落,几个身着素雅便服的少年结伴而来,正是尚未就藩的老五朱橚,还有几位年纪更小的皇子。
他们混在排队的人群里,个个眼露好奇——父皇母后赞不绝口的烧饼,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不容易排到跟前,朱橚当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店家!听说你家烧饼连我爹娘都爱吃,每种口味,各给我们来四个!”
陈阳抬眼瞧着这几个气度不凡的少年,只当是富贵人家的子弟,笑着应下,手脚麻利地用油纸把烧饼包好。
皇子们接过烧饼,迫不及待地拆开一个咬下,焦香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当即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皇子们捧着油纸包,挤到街角僻静处,才迫不及待地拆开。
朱橚咬了一大口肉馅酥油芝麻烧饼,眯着眼嘟囔:“怪不得爹和娘亲念叨,这味儿比御膳房的点心还对胃口!”
身旁的朱桢跟着点头,手里的芝麻烧饼咬得咔嚓响:“外皮焦脆,内里还软和,这细盐的滋味就是不一样,不齁人。”
朱榑啃着烧饼,忽然啧了一声:“寻常铺子哪舍得放这么多香料?这店家倒是实诚,不怕亏本?”
年纪最小的朱椿踮着脚,啃得满脸都是芝麻,含糊道:“好吃……下回还来。”
朱橚拍了拍他的脑袋,压低声音:“小声点!咱们是偷偷溜出来的,别让人认出来!”
皇子们啃完手里的烧饼,朱橚转身就要去多买些带回去。
年纪最小的朱椿却好奇得很,挣开兄长的手,一溜烟挤进了烧饼铺,凑到案板前仰头问:“店家,能让我瞧瞧你做烧饼用的料子不?”
陈阳见他粉雕玉琢的,眉眼间透着机灵,便笑着点头,随手掀开旁边的盐罐子。
朱椿踮着脚往里一瞧,果然是雪白的细盐,半点杂质都没有。
陈阳又把装香料、芝麻的罐子一一打开,指着旁边的油壶补充:“这油也是用桂皮、八角这些香料炸过的料油,做出来的烧饼才更香。”
朱椿盯着那罐干干净净的白芝麻,眼睛更亮了,转头朝门外的朱橚喊:“哥!他用料都是好东西!咱们多买些!”
朱橚闻言,立刻挤进店来,干脆利落道:“每种口味各来十个!”
陈阳应下,手脚麻利地打包好,朱橚付了钱,拎着沉甸甸的油纸包,又拽着还想多看两眼的朱椿,匆匆离开了铺子。
皇子们拎着沉甸甸的布包回宫,原本打算分些烧饼给各自母妃尝尝,没承想刚拐进文华殿外的抄手游廊,就撞见了守在那里的老朱。
老朱板着脸,沉声喝道:“小兔崽子们!不在文华殿里温书,跑哪儿野去了?” 说着就要扬手作势抽打。
可话刚落音,鼻尖就飘来一阵熟悉的焦香。他皱眉盯住皇子们手里的布包:“这里面装的是啥?”
年纪最小的朱椿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把布包往前递了递,小声道:“父皇,是烧饼……”
老朱一把抢过布包,拆开油纸,热气腾腾的烧饼露了出来。他捏起一个肉馅酥油芝麻烧饼咬了一大口,香得眯起了眼,瞬间就明白这几个小子溜出去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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