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赞许:“文锦这孩子真是好,聪明伶俐,模样又周正,性子还讨喜。依我看,不如就把这亲事定下来?”
陈阳一听,脸色“唰”地变了,连忙摆手:“大哥!使不得!咱俩可是同辈,文锦那是我妹妹,这辈分都乱了!”
朱标依旧笑盈盈的,不以为意道:“嗨,怕什么?咱们又没有血脉牵连,各论各的就是了,称呼上随意些,哪有那么多讲究?”
“那也不行!”陈阳态度坚决,斩钉截铁道,“我绝不让我妹妹嫁进这深宫高墙里!天天对着那些勾心斗角,哪有半分安生日子?倒不如让她在外面寻个寻常人家,安稳顺遂过一辈子,那才是真的好!”
老朱在一旁听得脸色沉了下来,猛地一拍御案,怒声道:“你这混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欠收拾!”
陈阳话锋一转,梗着脖子道:“叔,您后宫那些妃嫔,成天闷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我给您出几个主意?”
老朱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哼道:“朕的后宫之事,用得着你小子多嘴?”
陈阳嬉皮笑脸凑上前:“哎,您听我说啊!我这主意,保准能让她们既不用搅和那些是非,还能青史留名,顺带为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
陈阳往前凑了凑,声音亮堂了几分:“叔,您听我细说这门道!”
头一桩,挑几个出身农家、懂农桑的妃嫔,牵头编本《闺中农要》,把种棉、养蚕、织布的巧法子记下来,颁行天下,帮百姓添些营生。
第二桩,让识文断字的,整理宫里历年的赈灾药方、防疫验方,编成册子发往各州府,遇上灾年疫症,能救不少人命。
第三桩,设个“慈幼堂”,让妃嫔轮值督办,收留战乱孤儿,管吃住教识字,既积功德,也添皇家仁厚名声。
第四桩,命巧手的妃嫔改良民间女红样式,把宫里的绣法织法传出去,让宫外的绣品能卖好价钱,帮妇人多挣些贴补家用的银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点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最要紧的是第五桩!女人最懂女人的难处!”
“宫里的妃嫔,用的、见的都比民间强,让她们牵头整理妇科验方,再改良月事带这样的贴身物件——民间女子还用草木灰将就,又脏又不舒坦,咱们把干净的棉布制法、防潮的法子传出去,再让太医配些缓解腹痛的草药方子。”
“凭着皇家的名头,这些东西传出去,百姓才敢信、敢用!如此一来,妃嫔们既不用困在后宅争风吃醋,还能靠着这些善举青史留名,百姓也能得实实在在的好处,岂不是两全其美?”
老朱捻着胡须,眉头渐渐舒展开,脸上那点怒意散得干干净净,半晌才哼了一声:“你小子倒有几分歪心思,这些法子听着花哨,倒也实在。”
朱标在一旁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许:“父皇,陈阳这话在理!既给了后宫娘娘们一条扬名立万的路子,又能造福百姓,远比困在深宫争风吃醋强得多!”
老朱斜睨了陈阳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罢了,这事朕回头让尚宫局和礼部合计合计。你小子也别得意,真要是办砸了,看咱怎么收拾你!”
陈阳抬眼瞧了瞧窗外的天色,连忙拱手告辞:“叔,大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他脚步刚挪到门口,又扭头冲朱标喊了一嗓子:“对了大哥,你先前借我的钱,可别忘了还!”
老朱一听这话,眼睛当即一瞪,撸起袖子就作势要踹他。
陈阳见状,哪还敢多待,拔腿就往门外窜,眨眼间就没了影。
老朱目送陈阳跑远,转头看向朱标,沉声道:“方才那小子说的条条框框,你都记下来了?”
朱标老实摇头:“没记全,只捡了些要紧的记了个大概。”
老朱闻言,嘴角竟扯出点笑意,伸手从案上摸过几张皱巴巴的纸:“咱也记了一部分,咱俩凑凑,再细细商讨下章程,定出个可行的规矩来。”
父子俩便凑到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地核对起来,御书房里再次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陈阳刚走到自家院门前,就瞧见不远处站着几个人影,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徐辉祖迎上来,笑着道:“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哥儿几个,还有两位妹妹,都等你好半天了。”
陈阳连声告罪,忙不迭打开院门,请众人进屋落座。
他也不客气,转身就从空间里取出个圆滚滚的大西瓜,拿刀利落切开,红瓤黑籽看着就甜。
徐辉祖身旁的两个弟弟——徐膺绪、徐增寿,还有徐家二妹徐妙容、小妹徐妙锦,也没跟他见外,各自拿起一块西瓜,大口吃了起来。
徐妙锦啃着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着:“大哥哥,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陈阳笑着抽出手帕,仔仔细细给她擦干净嘴角和下巴,应声:“行,没问题,你们先慢慢吃西瓜。”
说完,他把手帕递给一旁的徐妙容,转身就往厨房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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