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教学楼顶，苏晚就被林溪拽着往学生会办公室跑。帆布包里的银杏项链随着脚步轻轻晃，银色叶子蹭过衣领，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 这是陆昭衍昨天帮她戴上后，她就没摘下来过，连睡觉都小心翼翼护着。
“快点快点！歌手大赛报名最后一天了，再晚就抢不到好时段了！” 林溪攥着她的手腕，声音里满是兴奋，“你上次在新生晚会朗诵那么好听，唱歌肯定也不差，咱们报个组合，拿个奖给陆昭衍看看！”
苏晚脚步踉跄着跟上，心里又慌又乱：“我、我不行啊，我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歌，万一跑调了怎么办？”
“有我呢！” 林溪拍着胸脯保证，刚拐进学生会走廊，就撞见迎面走来的顾言，他手里还抱着一摞报名表格，“顾言！帮我们留两个名额，文学系苏晚和美术系林溪！”
顾言笑着把表格递过来，视线落在苏晚泛红的耳尖上：“苏晚也报名？陆昭衍知道吗？他昨天还跟我打听歌手大赛的设备，说要帮人调试吉他呢。”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陆昭衍要调试吉他？是巧合，还是…… 他知道她可能会报名？
正琢磨着，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陆昭衍穿着件浅灰色连帽衫，手里拎着个吉他包，看到苏晚手里的报名表，嘴角弯了弯：“要参赛？”
“是林溪拉我来的……” 苏晚把表格往身后藏了藏，耳尖更烫了，“我唱歌不好听，可能会给你丢脸。”
“不会。” 陆昭衍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的银杏项链，“你声音软，唱歌肯定甜。要是怕紧张，我帮你伴奏？”
“真的吗？” 苏晚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了星星，“你会弹吉他？”
“以前学过一点。” 陆昭衍晃了晃手里的吉他包，“刚好昨天把吉他从家里带来，本来想找个琴房练一练，现在看来，刚好能帮你伴奏。”
林溪在旁边凑趣：“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随’吧？陆学长，你可得好好帮我们家晚晚，拿了奖我请你们吃火锅！”
顾言跟着起哄：“那我也得沾光，到时候我去给你们当观众，举牌子加油！”
苏晚的脸彻底红了，拉着林溪往报名处跑：“快填表格，别跟他们瞎聊了！”
报完名，陆昭衍把吉他包递给苏晚：“下午没课，琴房见？咱们先选首歌，试试音。”
“好！” 苏晚用力点头，抱着吉他包的手都在发紧 —— 那是陆昭衍的吉他，黑色琴身，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银杏叶贴纸，和她的项链刚好呼应。
下午的琴房在艺术楼三楼，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陆昭衍把吉他放在腿上，指尖拨动琴弦，一串温柔的和弦漫出来，像流水淌过心尖。苏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歌词纸，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选首慢一点的歌吧，比如《小幸运》？” 陆昭衍抬头看她，指尖还停留在琴弦上，“节奏简单，也符合你的声音。”
苏晚点点头，跟着旋律轻轻哼起来。她的声音很软，带着点青涩，偶尔会跟不上节奏，陆昭衍就放慢速度，等她调整过来。练到副歌部分，她不小心唱错了一个音，慌忙停下来：“对不起，我再练一遍。”
“不用急。” 陆昭衍放下吉他，从包里拿出一颗润喉糖，递给她，“你早上说话太多，嗓子有点哑，先含颗糖润润。我们慢慢练，不着急。”
苏晚接过润喉糖，橘子味的，和他以前给她的一样。她含着糖，心里暖暖的，跟着陆昭衍的节奏，又唱了一遍。这次顺畅多了，连陆昭衍都点头：“比刚才好多了，你看，只要放松，就不会紧张。”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每天都去琴房练习。陆昭衍会提前帮她占好琴房，带一杯温温的蜂蜜水；苏晚会把歌词纸折得整整齐齐，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好换气的地方。有时练到傍晚，夕阳会把两人的影子叠在琴键上，陆昭衍弹吉他，苏晚跟着唱，连窗外的麻雀都安静下来，像在听他们的歌。
比赛前一天，苏晚突然发起低烧，嗓子也哑了。陆昭衍知道后，立刻去校医院给她买了药，还熬了冰糖雪梨水，装在保温杯里送到她宿舍楼下。
“明天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就不比了。” 陆昭衍摸了摸她的额头，眉头皱着，“身体最重要，比赛只是小事。”
“不行！” 苏晚摇摇头，眼睛红红的，“我都练了这么久了，不想放弃…… 而且，我想跟你一起站在舞台上。”
陆昭衍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把保温杯塞到她手里：“那今天别练了，好好休息，多喝梨水。明天我会调整旋律，你要是唱不上去，就小声哼，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丑的。”
比赛当天，后台挤满了人。苏晚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脖子上戴着银杏项链，手里攥着陆昭衍给的润喉糖，紧张得腿都在抖。林溪帮她整理裙摆，小声安慰：“别紧张，陆学长在台下呢，他肯定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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