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的晨露刚给星洲大学的银杏苗圃镀上金箔，陆昭衍就蹲在 “星洲童梦” 嫁接苗旁，指尖捏着颗橙黄的银杏果 —— 外种皮泛着柔润的光泽，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内里饱满的果核，像藏在金叶间的小元宝。“晚晚，果肉含糖量达到 12%，今天采收正好，过熟会掉果。” 他转身时，正撞见苏晚抱着藤编篮走来，颈间的荷花银坠与新戴的银杏果项链相碰，“采摘手套分了三层，内层棉绒防过敏，中层橡胶防滑，外层透气，孩子们剥果时不会伤手。”
苏晚踮脚帮他拂去肩头的银杏叶，指尖蹭过他沾着桂花香的羊毛开衫：“刚把桂花板栗粥熬好装保温桶，加了冰糖和莲子，喝了能暖脾胃，每个碗都贴了‘丰收小当家’贴纸。” 藤编筐里整齐码着竹制捡果篮、不锈钢剥果器、果核干燥盒和细砂纸，“还带了密封袋，分透明款和印花款，透明的装新鲜果核，印花的装手作成品。” 她突然从口袋掏出个丝绒盒，里面是枚银杏果造型的银质胸针，果核处嵌着细碎的黄水晶，“秋日丰收礼，配你今天的焦糖色衬衫正好。”
陆昭衍接过她递来的剥果器，手柄缠着亚麻绳 —— 是苏晚昨晚特意缠的：“顾言和林溪带着纪录片颁奖设备快到了，昨夜确认了采收区域，按嫁接苗的结果量分了四组，每组都标了银杏色记号。” 他指着苗圃中央的木台，“特意搭了‘四季童梦’展示架，春天的嫁接苗照片、夏天的叶脉书签、秋天的果实都能摆上去。”
巷口传来汽车鸣笛声时，顾言正扛着奖杯盒往苗圃跑，林溪跟在后面抱着个收纳箱，发梢沾着的桂花在阳光下闪着光。“昭衍哥！奖杯包装破了！” 顾言把盒子往石桌上一放，急得直搓手，“本来想给孩子们个惊喜，结果路上蹭到树枝，丝带都勾破了，还好林溪带了备用的！”
林溪笑着掀开收纳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烫金丝带、银杏叶装饰贴和迷你奖杯贴纸：“昨晚检查时觉得包装太单薄，特意补带了这些。” 她帮顾言重新系丝带，指尖碰到他的手时轻轻捏了捏：“奖杯底座刻了每个孩子的名字，等下颁奖时念到名字再贴贴纸，更有仪式感。” 顾言耳尖瞬间红透，慌忙点头：“听你的，有你在比什么完美包装都管用。”
九点的阳光穿透金叶时，孩子们像小雀般涌进苗圃，山里的伙伴们背着竹编背篓紧随其后，篓里装着新鲜的板栗和晒干的桂花。双马尾女孩背着橙黄色书包，里面的素描本又添了新页：封面上画着夏日剪枝、秋日采收的连环画，跑起来时，包上的银杏果挂坠与帆布鞋的鞋带撞出脆响：“姐姐！我要把采收过程画成漫画，还要给果核画件‘金外套’！”
最小的男孩拽着山里伙伴的手，怀里的木质标本盒又添了新成员 —— 装着刚摘下的银杏果和板栗，盒盖的 “夏荫满枝” 旁补了 “秋实满盒” 四个字。“哥哥，” 他把标本盒递给陆昭衍，“能把最大的果核放进去吗？要和城里的伙伴比谁的果核最圆！” 陆昭衍蹲下来，发现盒底垫了层桂花纹绒布：“比我的采收手册还精致，等下教你给果核做抛光处理。”
采收示范区设在百年银杏下，陆昭衍举起竹篮：“采摘要‘轻摘轻放’，一手托住果穗，一手捏住果柄轻轻转，别扯断枝条，外种皮有腐蚀性，一定要戴三层手套。” 他手腕轻转，橙黄色的果实簌簌落进篮里，“剥果时用剥果器从底部划开，别溅到衣服上，果核要放进干燥盒，避免发霉。” 孩子们围成圈看得入神，小念举着素描本快速勾勒：“果穗要捏中间，转两圈正好掉果！”
苏晚在一旁分发工具，给每个孩子递上三层手套：“内层贴肤戴，中层防滑，外层防漏，剥完果核要立刻放进干燥盒。” 她从藤编筐里掏出张便签，上面画着果核成熟度对比图，“橙黄色带白粉的果核最饱满，青绿色的要单独放，还没成熟。” 沉默女孩牵着山里的小丫头站在人群前，指尖捏着颗银杏果，突然大声问：“能和山里的伙伴一起做果核纪念章吗？” 苏晚笑着点头，帮她拿过剥果器：“正好每组加一位山里伙伴，让果核也见证跨山的友谊。”
顾言正调试相机拍摄采收细节，突然 “哎呀” 一声拍了下大腿：“微距镜头忘带偏振镜了！拍不清果核纹路！” 林溪立刻从收纳箱掏出备用镜片，帮他装上：“早说过拍果实要偏振镜，特意带了两片，一片备用。” 她帮顾言调整角度，指尖碰到他的手时轻轻靠了靠：“从斜上方拍，阳光能照出果核的光泽，和金叶配着特别美。” 顾言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举着相机说：“纪录片的颁奖环节，我要把你帮我装镜片的瞬间也剪进去，这是‘最佳搭档’的证据。” 林溪笑着点头，耳尖的红晕像落在篮里的银杏果。
分组采收环节格外热闹。双马尾女孩和山里的男孩一组，前者托着果穗，后者摘果实：“往左挪一点，那串果最饱满！” 陆昭衍蹲在旁边指导，悄悄调整他们的手势：“手指别碰外种皮，用指甲掐果柄就行，更干净。” 最小的男孩和山里伙伴一起剥果核，沉默女孩站在他们身后，帮着递干燥盒：“每个盒子放五颗，别放太满，容易磨花。” 四人的指尖同时碰到果核，又像触电般收回，却都笑了 ——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组织跨山小组完成任务，眼里的光比金叶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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