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下,又滑过去几天。
嘉嘉大厦里因为多了朱玛丽这个小房客,平添了许多琐碎而真实的烟火气。
毛悦悦和司徒奋仁在笨拙却认真地学习如何担任临时监护人,王珍珍在震惊之余,开始偷偷研究自己那匪夷所思的白光拳头,生活似乎正在努力回归轨道。
但表面的宁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白心媚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黄子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去警察局附近蹲守,也总与他错开。
那种被刻意回避的感觉,像细密的针,扎在她心头,不致命,却让人烦躁不安,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个天色阴沉的傍晚,她在黄子常去消遣的那家地下酒吧后巷,堵住了刚下班、换了便服、正准备进去喝一杯的黄子。
黄子依旧是那副英俊轻佻的模样,穿着剪裁合体的皮夹克,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看到挡在巷口的白心媚,他眼中闪过极快的阴鸷,随即被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掩盖。
他挑眉,走近,伸手想揽她的腰,语气轻浮:“哟,这不是我们心媚吗?”
“怎么,宝贝儿,几天不见,想我了?”
回应他的,不是往日的娇笑嗔怪,而是一记又快又狠、用尽全力的耳光。
“!!”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后巷格外刺耳。
黄子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嘴里叼着的烟掉在地上。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有几秒钟没动,巷子里昏黄的路灯在他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慢慢地,他抬手,用指腹擦过迅速红肿起来的嘴角,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他转过头,看向白心媚,脸上那副轻佻的笑容消失了,之后一种带着残忍讥诮的表情,好像终于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
“想害Mary?”
白心媚的声音比这晚风更冷,盯着他,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桃花眼里,此刻只有冰冷的怒火和审视,“黄子,是不是你?”
“派那个不人不鬼的僵尸和尚去抓Mary的,是不是你?”
黄子嗤笑一声,揉了揉脸颊,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白心媚,你为了朱永福那个废物留下的野种,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怎么,当便宜妈上瘾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淬毒的针:“朱永福不爱你,利用你,害死自己老娘,最后还想毒死你……”
“你呢?转头就把他女儿当宝贝捧着?白心媚,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嗯?几千年的痴恋没玩够,现在改玩母爱了?”
“可惜啊,你一个非人非妖的怪物,装什么慈母?”
“那丫头要是知道她爹怎么死的,她奶奶怎么死的,你以为她还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你?”
这些话恶毒至极,精准地刺向白心媚内心深处最不堪、最疼痛的角落。
朱家那些肮脏的算计、背叛、死亡……是她不愿回忆的噩梦,也是她对Mary复杂情感的根源。
黄子不仅知道,还用它作为武器,肆意凌迟她的心。
白心媚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但眼神里的火焰却燃烧得更旺。
她没有崩溃,反而扬起一个艳丽到近乎狰狞的笑容,声音却异常平静:“说完了?黄子,你以为激怒我,就能掩盖你那点龌龊心思?”
向前逼近一步,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充满恶意的目光:“你说了这么多,翻来覆去,不就是因为,你嫉妒了。”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黄子心上。
黄子瞳孔骤然收缩。
“你嫉妒Mary分走了我的注意,你嫉妒我对她的感情不是游戏,你嫉妒她能得到我毫无保留的守护,而你……”
白心媚的红唇勾起一抹极致讽刺的弧度:“你在我眼里,永远只是个一起堕落、一起寻欢作乐、可以随时抛弃的同伴。”
“不,连同伴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嫉妒操纵的可悲玩偶。”
“你看不得任何人得到真心,尤其是你看上的人。”
“蓝大力玩弄权力,你就在旁边煽风点火看热闹。红潮找到自我,你嗤之以鼻。黑雨选择同归于尽,你觉得她蠢……”
“现在,轮到我了?”
她每说一句,黄子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周身开始弥漫出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暗紫色气息。
“你闭嘴!”黄子低吼,脸因愤怒还有被她完全说中的难堪而扭曲。
白心媚毫不退让,眼中妖异的红光闪烁,身后隐隐有狐尾的虚影浮现:“你对我那点扭曲的占有欲,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爱情!”
“你只是受不了我不再围着你转,不再陪你玩那些无聊的情爱游戏,你嫉妒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黄子,活了数千年,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可悲又可笑!”
“我让你闭嘴!!!”
黄子终于彻底被激怒,理智崩断,他周身暗紫色气息轰然爆发,猛地向白心媚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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