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光影流转,星与拉帝奥疾步前往寻找温世玲。]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玩失踪,是叫你玩失踪,别让我再见到你!”]
[“……”]
[画面偶一闪回,很快便映出个约莫六七岁女童模样的小小身影,扎着双髻,面容稚嫩,正是先前受过星帮助、被称作“温世玲”的科员。]
[对方一边跺着脚,一边对着面前空气大喊,脸上满是气愤。]
“嘿!这小女娃娃!”茶肆里一个脚夫模样的汉子指着天幕嚷道,“前些会儿就瞧着她和那阿德勒瞅着还没俺家二狗子大哩,眼下俩孩子咋个也混在那神仙洞府里当差?还、还是个‘科员’?”
他这时候才有功夫想这些问题,满脸不可思议,仿佛见了公鸡下蛋。
旁边一个青年摇摇头:“兄台此言差矣。那天幕早先掠过,星姑娘助人之时,我等便瞧见过,这空间站里往来行走的‘科员’,个顶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言谈间尽是些咱们听不甚懂,却也知非是凡俗学问的话。能在那儿立足的,怕不都是天上文曲星下凡?”
“阿德勒许是查到什么线索,才遭了害,前面话里话外都透着聪慧,一瞧便是个文曲星下凡。”
“文曲星下凡?”邻座一个背对他们二人的老儒生嗤笑一声,转头看向两人,见是一个穿着衣衫洗的发白的青年,和一个粗汉,眼中划过一抹不屑,有些蔑视,但还是出声道:“即便他们二人真是文曲星,也需寒窗十载,方能略通经义。”
“这女娃,乳臭未干,怕是《千字文》都未认全,如何能通晓那般玄奥天机?依老朽看,此事必有蹊跷。”
“有什么蹊跷?”青年瞧见对方眼中的不屑,反驳道,“许是人家天生慧根,乃百年不遇的神童呢?”
“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曹冲六七岁称象。天外之地,奇才辈出,有个把幼龄便能参悟星辰奥秘的,也不足为奇吧?”
“奇!怎地不奇?”老儒身旁另一书生打扮的人听到青年反驳老儒的话,摆了摆手,“那乃史书所记,千年也就几人。”
“再者,吾等人间之聪慧,跟这天外神仙学问能一样吗?依吾看来,这温世玲,许是如仙舟那般长生种。”
“那看着年轻,实则怕是老祖宗!”
听到这话,那老儒生面露满意,赞同点头。
比起承认一个垂髫小儿在智慧上能碾压他们毕生所学,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岁月积累的“作弊”。
拉帝奥是成年之身,气度威严,学问深湛,强过他们等,他们虽觉震撼,尚可自解——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就连长生种,因岁月悠长而智识广博,在他们看来也合乎情理。
但若真是区区六七岁稚龄,便已能跻身空间站,与他们眼中如师如长般的‘科员’平起平坐,探讨连他们听都听不懂的学问……
这么想着,老儒生脸上皱纹加深,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混杂着不甘、怀疑,呢喃细语:“老夫寒窗五十载,自诩遍览群书,尚觉学问如海,自身不过一粟。”
“若真叫那天外温世玲,阿德勒那等如此幼龄便能遨游学海之天才比了去……”
“那吾辈皓首穷经,究竟意义何在?这‘天才’二字,岂非太过骇人,太过……令人心气难平?”
接受成年强者,接受长生种的积累,甚至接受神仙妖怪的法力,对他来说都在某种“可理解”的范畴内。
但一个可能真实存在的、在智识上以幼龄碾压凡俗毕生努力的“纯粹天才”,却像一根细刺,扎在“勤能补拙”、“天道酬勤”的认知里,让人隐隐不适,又不得不直面那种令人沮丧的、天赋层级的鸿沟。
…………
[见温世玲这副气愤的模样,星走上前,疑问道:“阿德勒怎么你了?”]
[见到帮助过自己的星提到阿德勒,温世玲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难过,泪水瞬间溢出眼眶,“阿德勒,阿德勒他不见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温世玲痛声大哭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抹了抹眼泪,哽咽着道:“他、他最近很奇怪,老在研究什么人体自燃,灵异现象……”]
[“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嘴里还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
[拉帝奥闻言询问道:“他说了什么?”]
[温世玲想了想,回答道:“好、好像是「香味」什么的!”]
[“香味……”拉帝奥听后陷入沉思。]
[星向温世玲安慰道:“我们会带他回来的。”]
[“谁要他回来了!”温世玲嘟着嘴反驳,接着又递给星一本她见到阿德勒时对方一直在翻的小册子,“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找什么,但希望对你们有用……”]
[星点头收下后,姬子的朋友,帕梅拉也发来了消息,得到那些失踪科员都发表过针对管理层过激的言论的结果。]
“……此乃,攻心之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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