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街头寒气和亡命之徒般疯狂的气息,状若疯魔。
卧室里,钱立均正沉浸在极度疲惫后的深沉睡眠中,鼾声均匀。柳依然也蜷缩在一旁假寐。
这惊天动地的撞门声和嘶吼,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钱立均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懵懂和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想要掀被下床,然而还没等他看清冲进来的是谁——
雷厌水已经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般冲到了床前!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伸出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狠狠揪住了钱立均那梳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散乱不堪的头发!
用力之大,让钱立均感觉头皮都要被撕裂!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从钱立均喉咙里挤出。
雷厌水借着冲势和蛮力,猛地向后一拽!
钱立均那养尊处优、缺乏锻炼的身体,就像一袋破布般被狠狠从柔软的大床上拖了下来,“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他身上的丝质睡袍在拉扯中彻底散开,露出里面松弛而苍白的皮肉,极其狼狈。
“啊——!!”另一声更高亢、更尖锐的尖叫从柳依然口中爆发。
她吓得魂不附体,死死裹住被子,整个人缩向床角,抖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
钱立均被摔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剧痛和极致的羞辱让他瞬间暴怒,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嘶吼:
“你……你是什么人?!无法无天!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动老子的女人,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死!!”
雷厌水根本不接话茬,或者说,他此刻“听不见”任何辩解。
他双目喷火,表情狰狞得扭曲变形,所有的愤恨、屈辱、恐惧,以及对未来不确定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最暴戾的破坏欲!
他抡起碗口大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向钱立均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
“砰!”第一拳结结实实砸在钱立均的鼻梁上。
钱立均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鼻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剧痛伴随着酸麻瞬间冲上脑门,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从鼻腔里喷涌而出,糊了他一脸。
“老王八蛋!老色鬼!我叫你搞!我叫你搞!!”
雷厌水一边野兽般嘶吼着污言秽语,一边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脸上、身上、肋下……每一拳都扎实狠戾,发出沉闷可怕的“噗噗”声。
钱立均起初还试图用手臂格挡,哀嚎着:“别打了!我是钱立均!是省委书记!你敢殴打省委书记?!这是死罪!!”
“省委书记?我呸!!”
雷厌水闻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他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钱立均的),
那口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钱立均因痛苦而大张的嘴旁边。
极致的侮辱!
雷厌水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狂怒和癫狂的讥诮,下手更重更急,
“省委书记?省委书记能干出这种嫖宿情妇、搞破鞋的龌龊事?!
你他妈骗鬼呢!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这个冒充省委书记的流氓!替天行道!!”
他刻意将“冒充”二字吼得震天响,仿佛真的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个只穿着破烂睡袍、被打得满脸开花、鼻血横流、在地上狼狈翻滚哀嚎的老男人,
会是那个电视新闻里威严庄重、一呼百应的汉东省第一号人物。这种“不信”,
比单纯的殴打更让钱立均感到崩溃和羞辱。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视为权力象征的一切,在此刻这个疯狂的“捉奸丈夫”面前,竟然如同废纸,毫无威慑力,甚至成了被嘲讽的笑柄!
这边的巨大动静早已像炸弹一样惊醒了同层所有客人。
房门接二连三地打开,睡眼惺忪或衣冠不整的房客们探出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走廊尽头这惊人的一幕:
一个状若疯虎的壮汉,正在疯狂殴打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是血、在地上翻滚求饶的“老男人”,而床上还有一个裹着被子、尖叫不止的年轻女人……
“捉奸”、“殴打”、“情妇”……这些关键词瞬间点燃了围观者熊熊的八卦之火,议论声、惊呼声、甚至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瞬间响起。
宾馆值班的保安也终于闻讯赶到,但看到雷厌水那副完全豁出去、要拼命的架势,以及地上那个身份不明但显然正在被“捉奸”的狼狈男人,
一时之间也被这阵仗镇住,不敢轻易上前,只是拿着对讲机焦急地呼叫支援。
钱立均又惊、又怒、又怕、又羞愤欲绝!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他眼中蝼蚁般的小人物揪着头发从床上拖下来,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痛殴,还被这么多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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