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空间深处，那道最初出现的无色光再次浮现。
这一次，它没有压迫。
而是回应。
“权限载体确认。”
“第二阶段权限——临时解锁。”
婉儿的身体微微一震。
她抬起手，对着正在塌缩的执行者·原型，五指张开。
“终止。”
没有声势。
没有能量洪流。
只是一个简单的指令。
可那正在塌缩的规则核心，却在这一刻硬生生停住了。
白色光点剧烈闪烁，却无法继续压缩，也无法引爆。
执行者·原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失真。
“指令……冲突。”
“执行……失败。”
婉儿缓缓收拢五指。
“你被撤销了。”
话音落下，白色光点寸寸碎裂。
不是爆炸。
而是解体。
执行者·原型的身体失去支撑，彻底崩散，化成无数失去规则属性的碎片，被影界迅速吞没。
节点空间，终于安静下来。
影界开始缓缓收缩。
许烨站在原地，影月·寂灭插在地面，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婉儿转身冲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他。
“你怎么样？”
许烨扯了扯嘴角：“还活着。”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倒去。
婉儿用力抱住他，咬着牙才没被带倒。
影界在他们周围缓缓消散，节点空间的规则开始重组，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
灰雾王不知何时重新出现，远远站着，望着这一幕，神情复杂到极点。
他低声喃喃：
“执行者……被击坠了。”
“造主留下的清道夫……”
“真的……失败了。”
婉儿没有回头。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许烨，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你答应过我的。”
“不会先倒下。”
许烨勉强睁开眼，看着她，笑了一下。
“我这不是……还没死么。”
节点空间深处，那些古老的纹路缓缓暗下。
可在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方向。
真正的终局，正在被推向一个不再受控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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