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到了。”神风冷笑，“让我们分心，让民众恐慌，顺便毁掉庆典气氛——稻妻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他们就想再踩一脚。”
“那咱们偏不让。”宵宫把烟花筒往肩上一扛，“原料毁了我重做，配方改了我重调。今年的烟火，不但要放，还要放得比往年都亮！”
裟罗看了她一眼，难得露出一丝认可。“需要护卫吗？”
“当然！”宵宫咧嘴，“你们都得来！神风负责净化材料，心海管质检，裟罗当保镖，八重神子——你就负责别把我的酒全喝了。”
“那不行。”八重神子晃着酒壶，“我喝的是战斗力燃料，不喝打不动。”
心海已经开始记录数据，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神风则拿着陶罐，一个个检查未爆的筒子，用安抚之力扫过内壁。大部分安全，但仍有三枚发现微弱黑斑，当场净化。
“问题出在这批硝粉。”他举起一小包灰白色粉末，“标签是‘鸣神山特供’，但实际成分里混了微量深渊矿渣。”
裟罗接过袋子，眯眼看了看。“社奉行采购清单显示，这批货三天前由南街商栈入库，经手人是临时雇员。”
“假身份。”八重神子嗤笑，“我猜现在人已经蒸发了。”
“没关系。”神风把陶罐合上，“我们有样本了。系统能追踪同类污染，只要它再出现，立马就能定位。”
夕阳彻底沉下去，城市亮起灯火。长野原街上，居民们陆续出来查看情况，看到宵宫站在废墟前挺直腰板，不少人挥手喊加油。
八重神子站上旁边茶馆的屋顶，望着整片城区。她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尾巴轻轻摆动。
“你觉得是谁干的？”神风走过来问。
“不知道。”她喝完最后一口酒，把空壶抛向空中，化作一张符纸飘落，“但敢碰稻妻的烟火，就得做好被炸得外焦里嫩的准备。”
“你这比喻也太血腥了。”
“我是认真的。”她收起笑，“烟火是什么？是希望，是庆祝，是普通人对好日子的念想。毁这个，就是在割人心。”
神风沉默片刻，握紧了手中的陶罐。
“那我们就护到底。”
店内，心海正用海只之水冲洗地面，防止残留腐蚀扩散。裟罗在门口设立警戒线，两名幕府士兵迅速到位。宵宫蹲在工坊角落，打开保险箱，取出一叠写满公式的草稿。
“这是我最新的安全配方。”她指着一行数字，“完全避开可疑材料，用海盐和雷樱粉替代，效果只会更强。”
神风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肩上。
“我们一起改。”
宵宫抬头，笑了：“那你得请我吃顿好的，毕竟加班费不能少。”
“行，等事了，我请你去吃十份鳗鱼饭。”
“二十份。”
“十五，不许加价。”
“成交。”
八重神子从窗外探头：“别忘了给我留一坛清酒。”
心海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行字，合上册子。裟罗收刀入鞘，望向夜空。
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
神风正要把陶罐放进背包，忽然指尖一烫，罐底那块刚净化的碎片，边缘渗出一丝极细的紫线，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他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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