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将水镜收起，里面还存着符文影像：“我回去让智囊团分析完整结构，看能不能反向追踪施术者。”
裟罗点头：“我调幕府军封锁南街周边，防止对方转移据点。”
宵宫站在工坊中央，手里抱着最后一个完好的烟花筒，声音不大但很稳：“材料我亲自封存，进货渠道我一个个查。谁想毁我的烟火，我就让他这辈子都闻不到火药味。”
神风看着她，笑了下：“够狠。”
“我是认真的。”她瞪眼，“烟火是给人看的，是让人笑的。谁把它变成吓人的东西，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咱们一起收拾他。”神风收回手，最后一个筒体终于安静下来。
众人聚在工坊中央，地上拼着符文残片。夜风卷着焦纸打转，远处钟楼敲响子时。
八重神子忽然蹲下，手指抹了把地缝里的黑灰，凑鼻尖闻了闻。
“不对劲。”她说。
“怎么？”心海问。
“这味道……”她眯眼，“不是纯深渊矿渣，混了点别的。”
神风立刻掏出陶罐，把刚才收集的净化碎片倒出来，扒拉两下，指着其中一小块泛青的颗粒：“是不是这个？”
八重神子捏起来，用指甲刮了刮，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稻妻特供火盐。”她冷笑，“自家厨房的东西，被人拿去腌臭鱼了。”
裟罗眼神一冷：“内部泄露。”
“比那还糟。”八重神子把颗粒碾碎，紫烟冒了一缕，“火盐是社奉行统一配给，能接触到这批货的，要么是采购官，要么是仓库管事——都是自己人。”
空气一下子沉了。
神风盯着那缕紫烟，缓缓握紧拳头。
“那就从内部挖。”他说，“谁给敌人递的刀，谁就得自己咽回去。”
宵宫把烟花筒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八重神子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吧，夜还长着呢。”
心海收起记录本，裟罗已走向门口，雷光在刀鞘上一闪。
神风最后看了眼工坊，转身迈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陶罐突然震动了一下。
低头掏出来，罐底那块青灰色颗粒，正缓缓渗出一丝极细的红线，像血，却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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