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听见什么。”甘雨忽然侧头。
通道深处传来一点声音。
很轻。
像是鳞片刮过岩石。
一下，又一下。
神风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三人静立，屏住呼吸。
那声音停了。
几秒后，又响起。
这次更近。
甘雨缓缓搭箭，八重神子指尖凝聚起一道符光。
神风站在中间，掌心再次贴地，释放微量安抚元素，探查结构变化。
没有震动。
没有水流。
只有那个声音，持续靠近。
突然，通道内壁渗出一滴黑色液体，啪地落在地上。
不是水。
是血。
神风抬头，看见岩壁上有一道细缝，里面嵌着半片龙鳞，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这鳞……”他伸手想碰。
八重神子一把拉住他手腕：“别碰！”
晚了。
指尖刚触到鳞片，一股电流猛地窜进身体，神风眼前一黑，脑子里炸开一段画面——
雪山上，一个人影站着，手里拿着同样的玉符。
对面是风魔龙的残影，双目猩红。
那人转身，脸模糊不清，但声音清晰传来：
“你也拿到钥匙了？”
画面消失。
神风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八重神子扶住他肩膀。
“你看到什么？”她问。
“有人……也在用这个玉符。”神风喘着气，“他在雪山，对着风魔龙……”
甘雨脸色变了：“不可能。风魔龙残影已经被九条裟罗钉死了。”
“那只是投影。”八重神子冷笑，“真正的残念，从来就没消失。”
神风稳住呼吸，把玉符握紧。“他不是敌人。”
“你怎么知道？”甘雨问。
“因为他叫我名字。”神风抬头，“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却叫我‘神风’。”
空气一下子安静。
通道里的声音又响起来。
这次不是刮擦。
是脚步。
一步一步，由远及近。
甘雨搭箭的手更紧了。
八重神子符咒已蓄势待发。
神风站在原地，盯着那片黑暗。
脚步声停了。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
“你还记得约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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