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这不是单个敌人，是一个集体意识，靠窃取系统能量维持存在。每绑定一个伙伴，就等于给它喂了一口食。
“你们一直在等我收人。”他说，“越多羁绊，越强信号。”
黑袍人点头：“你说对了。系统本就是我们留下的种子，你只是帮它开花的人。”
神风冷笑：“那你也该知道，花开结果，毒果你也得吃。”
他突然加大安抚元素输出，不是压制，而是模拟系统休眠状态。核心感应到“宿主”进入保护模式，运行节奏一滞。
八重神子抓住机会，九尾再度缠上，雷光灌入裂缝。这一次，她咬破指尖，在空中画出一道符印，按在核心顶端。
“以鸣神之名，封！”
轰的一声，核心表面裂纹扩大，紫光闪烁不定，像是随时会熄灭。
可就在这一刻，神风胸口的吊坠突然发烫。他低头一看，绑定列表里，所有人的名字都闪了一下，像是被远程扫描。
“它在试链接。”他说，“不止这里，它想连所有人。”
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继续输出安抚元素，另一手护住吊坠。汗水顺着下巴滴下，砸在地上冒起白烟。
八重神子站在核心前，尾巴虽有灼伤痕迹，但仍环绕不退。她回头看了眼神风，声音有点哑：“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说，“它要通，就得暴露路径。我要顺着那条路，找到源头。”
黑袍人站在远处，没再靠近。他看着核心，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容器已就位。”他低声说，“只待血亲点燃引信。”
说完，身影慢慢淡去，融入紫雾，没消失，也没离开，就那么悬着。
神风盯着那团雾，手指抠进地里。他知道对方还在监听，说不定也在看他的表情。
他没抬头，只盯着核心深处那团跳动的紫光。
突然，核心表面一道裂纹里，闪过一个数字编号。
他看清了。
和三年前胚胎档案的编号，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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