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冲出去的瞬间，脚底一滑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舞台边缘撒了点油，估计是哪个工作人员没收拾干净。这要是平时他肯定要骂一句倒霉，但现在没空管这些。
他抬眼就看到那个壮汉已经扑到舞台边沿，手伸向支撑主灯架的绳索。只要那根绳子一断，几百斤重的金属架就会砸下来，下面全是观众。
神风直接甩出一道安抚元素力，不是攻击，而是精准打在对方神经连接处。那人动作立刻慢了半拍，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就是这一下，神风冲上去肘击侧颈，对方闷哼一声倒地，连叫都没来得及叫。
他把人拖到角落，顺手点了几个穴位。这招还是久岐忍教的，说比打晕更安全，不会伤脑子。做完这些他才喘了口气，抬头看其他位置。
就在他动手的同时，天花板传来轻微响动。一张黄纸符从高处飘落，正好盖住音响台。下一秒雷光一闪，不刺眼但足够强，台上的女人手刚碰到遥控器就整个人抽了一下，软倒在椅子上。
另一张符飞向二楼包厢，贴在望远镜旁边。黑影刚翻过栏杆准备跳下，被雷光扫中后腿一软，趴在栏杆上不动了。
神风知道这是八重神子出手了。她那套特制符纸早就布置好，专门对付电子设备和人体神经双重目标。现在两个关键点都控制住了，只剩最后一个。
他掏出终端看了一眼红点。配电箱旁边的男的还在动，正要把手伸进一个暗格里。神风立刻按下腕表上的按钮——那是早前让久岐忍埋进去的冷却凝胶触发装置。
“滴”一声轻响，配电箱内部发出“嗤”的排气声。那人把手缩回来的时候脸色变了，显然发现线路已经被冻结，没法引爆。
神风快步走过去，在对方转身想跑时一把抓住肩膀。他没用多大力，但这人挣扎得很凶，眼神发红，嘴里还嘀咕着听不懂的话。
神风凑近一听，发现他在重复一句话：“数据必须传出去……必须传出去……”
这不是正常人会说的话。神风马上意识到，这家伙脑子里被人种了东西，像程序一样自动运行。
他再次释放安抚元素，这次是往对方太阳穴轻轻一点。那人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软了下来，眼里的红光也褪了。
神风把他放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把人脑袋垫着。这动作太熟练了，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能这么冷静地处理四个间谍。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有观众开始鼓掌。他们以为刚才那一幕是演出的一部分，还有人喊“演得太真了”。
只有前排几个人看得清楚发生了什么。有个小孩指着神风这边问妈妈：“叔叔是不是抓坏人了？”妈妈说是啊，你看人家多厉害。
神风听见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这时候八重神子从侧面走下来，穿着普通巫女服，手里拿着鸣神大社的令牌。
她站到舞台边上，声音不大但传得远：“各位别担心，刚才几位是涉嫌盗窃舞台设计图的嫌犯，已经被当场控制。演出继续，请大家安心观看。”
她说完还笑了笑，露出小虎牙。台下立刻有人认出她是稻妻那位有名的宫司大人，顿时掌声更响了。
妮露一直在跳舞，根本没停。她刚才双臂交叉的动作本来是危险信号，结果现在看起来像是舞蹈编排的新高潮。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灯光跟着节奏闪了一下，像是呼应刚才的雷光。
观众完全没觉得被打断，反而觉得今晚的表演特别带感。有人甚至站起来跟着节奏拍手。
神风回到座位坐下，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枚蓝色发卡。它还在发热，说明妮露的情绪一直很稳。他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舞台。
战斗其实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四个间谍全部制服，设备没损坏，观众没受伤，连演出都没中断。这种效率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但他知道，这些人只是棋子。他们的眼神不对，说话像背书，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系统刚才提示他已经标记了四个人为“可净化对象”，等找到方法就能帮他们清除脑子里的东西。
演出还在进行。妮露跳到最后一个动作，单膝跪地，双手展开，像是迎接什么。全场灯光暗下，只剩下一束追光照在她身上。
掌声爆发。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安可。她站起来鞠躬，额头上有汗，但笑容很亮。
神风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团队不一样了。以前是他带着一群人做事，现在大家开始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八重神子能独当一面，妮露敢用自己的方式配合行动，就连那些没到场的人也在默默支援。
他正想着，八重神子走了过来。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黑色信号器递给他看。这是从二楼那人身上搜出来的，外壳烧了一半，但还能看出上面有个小小的红点在闪。
“信号源还没断。”她说，“他们在等回应。”
神风接过来看了一眼。“西部废弃实验室。”他说，“跟之前符纸残留的能量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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