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控住。”他苦笑，“只是把炸药桶的引线剪短了点。”
下午继续开会，神风提议带大家去看沙盘。他拿起一根木棍，指着模型上的几个点：“假设这里出现裂隙，深度未知，能量紊乱。稻妻单独处理，可能要动员三千人，耗时五天。但如果璃月提前知道，能派两支侦察队过来；蒙德如果有空闲骑士，也能支援外围警戒。哪怕只是多一双眼睛，都比孤军奋战强。”
“听起来合理。”蒙德代表摸着下巴，“但我们怎么确认情报是真的？不会有人拿假消息刷信用吧？”
“初期只开放给官方渠道。”神风说，“每个国家指定一个联络人，用加密信道传输。我们不评功，不记账，也不排名次——谁发了，谁收到了，系统自动留痕，仅此而已。”
至冬代表冷笑：“这种模式，激励在哪？”
“激励是活下来。”神风看着她，“我不是要你们做慈善。我是说，当灾难不分国界的时候，保别人，也是在保自己。至于其他好处……等我们真撑过一次危机，再说也不迟。”
没人再说话。
散会后，代表们陆续离开，有的边走边低声议论，有的沉默不语。神风站在沙盘旁，手里还握着那根木棍，指节微微发白。
八重神子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今天没崩，就算赢了。”
他点点头，没抬头。
远处，至冬国的代表在庭院拐角处停下，跟随从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那人点头，迅速离去。
神风把木棍放下，拿起桌上的记录本，翻开一页，写下一行字：“第一天，话已传出去。有人听，有人不信。但至少，他们都坐进了同一个屋子。”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向主会场门口。灯光依旧亮着，映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像一条未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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