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米范围内全通。”神风看着数据，“虽然边缘有点飘，但没断。”
“成了？”有人轻声问。
“暂时。”他点头，“现在这个方法能用，但得靠符文塔撑场子，还得有人当中继。不算彻底解决，算是……土法扩网。”
“土归土，管用就行。”八重神子甩了甩尾巴，看向远处鸣神大社的屋檐，“至少下次开会，谁站哪儿都不怕掉线。”
众人松口气，陆续散开休息。有的坐在台阶上喝水，有的检查自己刚才被反冲的经络。神风没动，蹲在最后一根符文桩旁，用指腹擦掉上面凝结的露水。
八重神子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别盯着看了，今天就这样。”
“我在想，要是哪天真打起来，这范围够不够用。”他接过杯子，没喝，“八十个身位，听着多，跑起来也就几步的事。”
“可你现在知道怎么加站了。”她轻笑，“以前连问题在哪都不知道，现在好歹能修修补补。”
他终于笑了笑：“也是。起码不用再担心谁站得太远就成孤岛。”
远处，最后一点符文余光在桩顶熄灭，夜风掠过庭院，吹动未收起的测试绳。神风站起身，把空杯放进她手里，转身朝书房走去。
“我去把方案记进日志。”他说，“明天一早，得把应用预案做出来。”
八重神子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拐角。院子里只剩下轻微的脚步声和低语，还有符文石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咔响。
一支未完全熄灭的狐火，在她脚边静静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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