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晚，你口口声声说画法乃清虚真人所授，非窃取柳娇之作。柳娇亦坚持那是她苦心钻研之心血。”
萧雨烟放下茶盏，“空口无凭，争辩无益。不若……你二人就在此地，当着本宫与诸位宾客的面，以‘百花’为题，各作一幅画。”
“笔墨纸砚俱是相同，限时一炷香。若你柳晴晚真如其言，深谙此道，画技不该在柳娇之下吧？正好也让本宫和诸位瞧瞧，何为真才实学，何为……滥竽充数！”
这话一出，意图再明显不过。
玉瑶公主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柳娇最擅长的东西，让她亲自打柳晴晚的脸。既然要报仇，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
“殿下英明！”徐佳慧第一个抚掌附和，“是真是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知！”
柳娇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谦逊，对着长公主盈盈一拜：
“娇儿谨遵殿下之命，定当尽力而为。”
柳娇自幼在京城长大，师从名家，论画技，她绝不会输给这个在乡下道观长大的姐姐！
什么得道高人亲授？指不定是柳晴晚走了什么门路，偶然得了哪位高人的旧作，当年她不过是顺手借来充作己用罢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柳晴晚身上，充满了怜悯或等着看笑话的期待。
被家族抛弃，如今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才女妹妹比试最不占优势的画技，柳晴晚她敢应战吗？这简直是自取其辱！
“好。”
众人：应战了！她竟然真的应战了！
玉瑶公主唇角勾起弧度：“好！取笔墨，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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