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在床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
那光线很轻，很软，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幔，轻轻覆盖在三人身上。
小玄慢慢睁开眼。
金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刚醒的慵懒，视线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让光线慢慢聚焦，然后习惯性地低头看向怀里。
左边，小青枕着他的肩膀，睡得正香。
她整个人几乎都窝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还不老实地压在他腿上。赤红色的眼眸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做了什么美梦，梦里大概又欺负他了。
右边，小白靠在他手臂上，墨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她的睡颜很安静，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偶尔轻轻颤动的睫毛证明她还活着。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微微蜷着，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
小玄看着两人，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她们都在身边，就是他一天里最满足的时刻。
他正要继续睡，享受这个慵懒的早晨——
忽然感觉脖子上有点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硌着皮肤，微微凸起，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刺痒。
小玄愣了愣。
他抬起手，摸了摸脖子。
手指触到两处微微凸起的痕迹。一个在左边，靠近锁骨的位置；一个在右边，稍微靠上一点。
他眨了眨眼。
又摸了摸。
确实是两个。
小玄的瞌睡醒了一半。
他轻轻抬起被小白枕着的手臂，动作很慢，很小心，怕吵醒她。然后他侧过身，凑到床边那面小小的梳妆镜前。
镜子里，他的脖子上赫然印着两个新鲜的牙印。
左边那个，位置偏下，齿痕清晰，是小青常咬的那个位置——她咬人的时候喜欢稍微用力一点，留下明显的痕迹。右边那个，位置稍微靠上，齿痕浅一些，但同样清晰，是小白偶尔会留下的位置——她咬人不像小青那么频繁，但每次留下痕迹都很认真，像是要盖章一样。
两个牙印都很新鲜，红红的，带着昨晚留下的痕迹。在晨光下，它们显得格外醒目，像某种神秘的图腾，宣告着他的归属权。
小玄看着镜子里那两个牙印，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无奈，带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认命感。
他放下镜子，转头看向床上还在睡的两人。
小青依旧枕着他的肩膀，唇边那丝笑意还在，甚至更明显了一点。她大概在梦里又成功咬了他一口，正得意呢。
小白依旧靠在他手臂上，呼吸平稳，但睫毛又颤了颤，像是快要醒了。
小玄看着两人，金色的眼眸里漾满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小青的额头。
“又咬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奈的笑意。
小青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慢慢睁开眼。
赤红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视线有些涣散。她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玄，愣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眼睛里，最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凑过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早安，弟弟。”
亲完，她退了回去，目光落在他脖子上。
她看到那两个牙印，眨眨眼，笑得更开心了。
“咦，还在。”
小玄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哭笑不得。
“当然还在，昨晚咬的。”
小青眨眨眼。
“我记得。”
小玄挑眉。
“记得？那你知道是谁先咬的吗？”
小青想了想。
“不记得了。”
小玄看着她。
“不记得了？”
小青点头，理直气壮。
“睡着了，谁记得。”
小玄正要说什么，右边的小白也动了动。
她睁开眼，淡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刚醒的朦胧。她看了看小玄，又看了看小青，然后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两个牙印上。
她的唇角微微弯起。
然后她也凑过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早安。”
小玄被两人亲着，心里的无奈早就变成了暖意。
他看着两人，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你们两个，倒是挺默契。”
小青眨眨眼。
“什么默契？”
小玄指了指脖子上的牙印。
“昨晚谁先咬的？”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
然后异口同声。
“不知道。”
小玄看着两人那副默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知道？”
小青点头。
“嗯，不知道。”
小白也点头，神情淡淡的，但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小玄看看小青，又看看小白。
“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的？”
小青立刻摇头。
“没有没有。”
小白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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