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坐了五天的火车转了一天的大巴车才回到了老家的镇上,在车上吐太多了,一下车只能干呕吐不出来东西了,在镇上没有进一点食,就迫不及待地再坐了车回到家。
他太累太累了,头晕的好像他人一直在原地转圈,他抱着行李歪歪斜斜地往家中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给倒在了地上。
此时正是太阳毒的时候,有路过村民认出了他,给他喂了热水,扶着他起来打算给他送回家。
家里的六梅大安还戴着草帽坐在地坝上用着胶鞋底剥苞谷,边剥边吵架。
大安吵她今年非要来种苞谷,弄的要多干好多活。
她就回叫道,“你一年到头干了多少事嘛?天天都是耍,找鸡婆,让你干点事你还在那吵,你都有力气干鸡婆,没力气干苞谷啊?”
“你是故意找事做,干这个又能有多少钱嘛?干出病来你一年白干。”
“不干才会病。”
“我不干才不会有病,干了才有病。”
“你有病,你迟早有病,你迟早死!”
“你也一样会死,哪个不死?不死的是妖精。”
“我肯定比你死的晚,你是骗子,你会死的惨!”
“你会死的烂蛆!”
……
两个人从争吵变成了互相咒骂,唾沫口水都给喷到了苞谷粒上。
他被村民送到家的时候,见到听到爸妈吵的面红耳赤像要打起来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到了熟悉的家了,虽然家变成了三层蓝色砖房,上面的瓦片在日光下还发着光。
村民开口说着话,“你们两个不要吵,吵起眼睛都看不到了,看不到你们大儿回来了,在路上晕了,我把他拉起来的。”
这时他们才停了下来,大安赶忙招呼,“那谢谢你了,赶快坐。”
“不坐了,我要回去。”
她起身连忙拉住人,“坐坐坐,不要忙回去,有啥子忙的嘛,说了话再走。”
“哎呀,不坐。”
她就是把村民给拉下往长条凳上坐了,“坐,要坐起。”无视了他人,继续跟着村民说,“唉呀,我跟你说,今天这个老杀鸡的又来跟我吵架……”
老杀鸡是别人给大安在今年乱取的混名,意思就是他人又老又老是去找鸡婆上,这名传到她耳朵里后,她有时候也这么叫了。
她把她今天的吵架内容诉说完后,就开始诉说别的,“那个人他不是好人,是个坏的很的,拿起我幺儿挣的钱去找鸡婆,你说说这个世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老子花儿子的钱去找鸡……”
大安被说的脸烦,气她总喜欢跟别人说自己,“那个又花了好多钱嘛,你要到处说……”
她回身瞪着大安,“我就说,你欺负我认不到字,看不来账,那时候我幺儿寄回来的钱都让你拿了,他是寄钱回来给你找鸡的啊?那是拿来修房子的。”
“那房子不是修起来了嘛,又不是没修起。”
“修起来了你还拿了好多的钱。”
大安生气,“你没拿啊?就我一个人拿了啊?”
她上身都在往前冲的样子,“他本来就是拿给我的,不是给你的,要不是后面我自己晓得去领钱了,那钱都让你拿了,你拿起找鸡婆,你自己去问,有哪个人像你这个样的?”
大安一副要哭的样子,“没花好多钱啊,没得你会花……”对着村民诉苦,“我跟你说,她买个电视花了八大八百多,放到她那个屋里面她一个人看,还把门锁了,不让我进,不让我看,我就是找一辈子,找到死都花不到八百,你说是哪个在花钱多?”
她气势汹汹地,“他本来就是让我买电视的,他信里说的,我的屋当然不得让你进,我是早就受够你了的,你还想进我的屋,想看我的电视啊?做梦!”
“你现在硬气的很,凶的很。”
她自豪地叫道,“我现在就是凶,就是硬气,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儿子的,不是你的,你还想来欺负我啊?我可以让我儿子把你赶出去!”
“哎哟,还有哪个欺负你哦。”大安继续向村民诉苦,“现在她是饭也不给我煮了,衣服也不给我洗了,让我自己煮自己洗,弄的菜要让我干活才给我吃,不干就收了不给,就是点咸菜她都要锁起来,她身上一大把的钥匙。”
村民没回声,她回了,“我凭哪样给你煮饭?给你洗衣服?凭哪样?以前就是说一家子人在一起,我给你弄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你还想我给你弄啊?你不干我就是要锁,咸菜都不给你吃,那也是我做的。”
村民看他们吵架都看烦了,“唉呀,你们两个老都老了,都还有力气天天吵,还不如省到点力气以后带孙。”
她叹气道,“别提啰,一个有了不要,一个还没看到媳妇在哪里。”
“啥子有了不要?”
“你让他来说嘛。”她扯了下他的耳朵,“你自己说,你干的好事。”
他气烦道,“我不说,我说什么啊说,你喜欢到处说,我不喜欢,我还烦你这样的,不是,是最烦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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