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陈雪茹似乎来了兴趣,转向安杰,“安杰,你们厂里最近都做些什么活计啊?有没有接到什么……比较特别的订单?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常见的布料送过来加工?”
安杰歪着头想了想:“特别订单……好像没有吧?都是些补衣服、改尺寸、或者缝制新的工作服。布料也都是常见的军绿色、蓝色、灰色咔叽布或者棉布。不过……”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前些天,好像是有一小批料子,颜色挺怪的,说是染坏了,送来让我们看看能不能补救,或者改成别的用。”
“颜色挺怪?怎么个怪法?”王强的声音忽然从堂屋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像是出来倒水,很自然地加入了谈话。
安杰看到王强,眼睛一亮,认真回忆道:“嗯……就是一种灰不灰、绿不绿的颜色,说不清楚,在阳光下看,还有点暗暗的反光。老师傅们看了都摇头,说这颜色染‘花’了,不均匀,补不了,也改不了别的,最后好像就那么放着,不知道处理了没有。”
灰绿色?不均匀?暗暗反光?王强心中一动。这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染色失败。会不会是陈雪茹提到的、那种带有“特殊效果”的布料?比如,需要特定光线或药水才能显现图案的“暗纹布”?
“那批料子多吗?是谁送来的?”王强状似随意地问。
“不多,就几匹吧。谁送来的……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街道办王主任拿过来的,说是别处厂子处理不了的,让我们看看。”安杰摇摇头。
街道办王主任?王强认识,是个认真负责的老太太。如果是正常渠道来的,应该问题不大。但也不能排除有人利用正常渠道做掩护。
“安杰,你在厂里,平时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生面孔经常在厂子附近转悠?或者,有什么人特别关心那批怪颜色料子的?”王强继续引导,但语气很平和,就像普通闲聊。
安杰很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吧……厂里都是女工和几个老师傅,外人很少来。送料取货的,也都是熟面孔。那批怪料子,大家看了都说没用,就放在仓库角落里,没人管了。”
看来从安杰这里,暂时得不到更直接的信息了。但“灰绿色、不均匀、暗暗反光”这个描述,王强记在了心里。他需要找机会,亲眼看看那批料子,或者通过更专业的渠道鉴定一下。
“王强哥,你是不是也对布料感兴趣啊?”安杰好奇地问,“雪茹姐懂这个,你要是想知道,可以问她呀。”
陈雪茹似笑非笑地看了王强一眼:“王科长日理万机,哪有空关心这些针头线脑的小事。”
王强笑了笑,没接话,只是对安杰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你干活仔细是好事,在厂里也要多跟老师傅们学手艺。”
“嗯!我知道的,王强哥!”安杰用力点头。
徐慧真晾好了被褥,招呼大家:“都别站着了,进屋吧,太阳看着暖,风还是冷的。安杰,快把衣服晾上,准备吃午饭了。”
众人回到屋里。午饭很简单,徐慧真用昨晚剩下的羊肉汤煮了一锅面条,配上她腌的萝卜条,热热乎乎。
吃饭时,陈雪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王强道:“王科长,我上午去了趟前门大街,想进点新花色的绸缎。你猜怎么着?听‘瑞福祥’的伙计说,最近市面上,好像有人在偷偷打听一种老式的、带暗纹的‘香云纱’,出的价还不低。”
“香云纱?”王强抬头。
“嗯,一种南方特有的老料子,工艺复杂,现在很少见了。特点是轻薄透气,有特殊的绞纱纹理,据说早年有些讲究的人家,会用特制的香云纱做夏衣或者帐子,还有些……会用来做特别用途。”陈雪茹意有所指,“‘瑞福祥’的老掌柜说,那种带特定暗纹的香云纱,解放前偶尔有流通,但多是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现在居然又有人找,他觉得有点邪性,就没敢接茬。”
香云纱,暗纹,高价收购……这似乎又与“特殊布料”的线索吻合了。敌人在搜集这类具有隐蔽信息传递功能的传统布料?他们想用来做什么?传递更高级的指令?还是作为某种身份信物或接头凭证?
“知道是谁在打听吗?”王强问。
“伙计说不清楚,是个生面孔,穿着普通,但说话有点拿腔拿调,不像是普通买卖人。只露了一次面,问了问,没留话就走了。”陈雪茹道。
又是一个“生面孔”。王强越发觉得,敌人正在多方面地、低调地活动着,补充资源,测试渠道,修复网络。
午饭后,陈雪茹告辞。王强以“去街道办有点事”为由,也离开了四合院。他确实去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以关心街道集体生产为名,顺便问起了那批“染坏”的布料。
王主任是个爽快人,听王强问起,也没多想:“哦,你说那几匹灰绿色的布啊?是上面一个兄弟单位的仓库清理出来的,说是试验品,染色失败了,问我们街道厂能不能废物利用。我拿给被服厂的老师傅看了,都说没法用,颜色太怪,改不了别的。我就让她们先放着,等以后看看能不能当抹布或者垫材什么的。怎么,王科长对那批布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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