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在哪儿？”小春笑嘻嘻地和迎宾打招呼，顺口问道。
“老板在楼上包间吃饭，我带春哥上去。”一个迎宾领着他上楼，敲了敲包间的门。
门一开，小春直呼好家伙。曜哥一个人吃饭，八个漂亮服务生围着伺候，这排场够夸张的。
“曜哥！”小春喊了一声，把东西往空椅子上一放，自个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吃。
张曜宗瞥了眼这个自来熟的家伙，挥挥手让服务生们都退下，嘴里还抱怨：“酒楼经理太离谱了，我就一个人吃饭，差点给我整出满汉全席，还叫这么多姑娘伺候。把我当什么了？昏君吗？我是那种人吗？”
“妈的，以后不来了，让他直接送餐上门。这可是酒楼，真当我哪儿都能下手？”
“一看就没诚意，专门吊我胃口，过分！”张曜宗不满地嘟囔。一旁的小春听得直冒冷汗——大哥，人家就是伺候你吃个饭，你还真当是选妃啊？这是真想当昏君？
心里门儿清，小春嘴上却附和道：“太不像话了！这种家伙怎么当经理的？曜哥，要不我把他吊起来打三天三夜？”他演得夸张，表情浮夸，活像在演话剧。
张曜宗没好气地摆摆手：“算了，我心软，饶他这回。再说这店被他经营得不错，打坏了他，你来给我赚钱啊？”曜哥的思路永远让人摸不着头脑，稍不留神就跟不上。
小春咧嘴一笑。
“这次就饶了他吧，曜哥，砍人我在行，做生意还是占米仔更合适。”
两人谈笑间，话题转到了阿彤身上。
如今阿彤已是电视台的当家记者，昨天黄志成的专访就是由她负责的。
小春不禁有些感慨。
他这个大哥都当上话事人了，却对妹妹的事业没帮上什么忙。
结果妹妹成了大嫂后，曜哥什么都没做，她的职业生涯却像坐火箭一样飞速上升。
一个月前还是实习记者，现在已经是台里的顶梁柱了。
一顿饭吃完，满桌佳肴被扫荡一空。
张曜宗是主力。
以他现在的体质，这点饭量根本不值一提。
要是他愿意，两口就能解决一只小乳猪。
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张曜宗拿过小春带来的行李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叠档案袋。
他随手翻了两份，确认正是韩琛安插在警队的内鬼资料。
底下还堆满了磁带盒。
小春贴心地准备了录音机，见张曜宗使了个眼色，立刻会意地拿出录音机，放了一盒磁带。
张曜宗一边翻阅档案，一边听着录音。
不出所料，全是韩琛用来钳制内鬼的谈话记录。
有了这些，他就能完全掌控韩琛苦心经营多年的内鬼网络。
张曜宗很满意。
但小春还带来了意外惊喜。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几盒磁带，笑嘻嘻道：“曜哥，听听这个，保准你喜欢。”
张曜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将磁带放入录音机。
滋滋的电流声中，两个人的对话逐渐清晰。
其中一个声音很熟悉——正是老熟人黄志成！
另一个是女声，从对话的称呼判断，正是韩琛的老婆玛丽。
没想到，玛丽和她老公一样，也有录音的习惯！
前半段还算正经，是两人合 害倪坤的计划。
黄志成这老狐狸，身为警察，竟唆使玛丽动手。
张曜宗还听出，玛丽曾是倪坤的情人，黄志成知情，韩琛却蒙在鼓里。
黄志成就是利用这层关系，借刀 。
可听着听着，录音的内容变了味。
张曜宗眉毛一挑——好家伙，黄志成这浓眉大眼的，居然连兄弟的老婆都不放过！
一旁的小春坏笑起来。
这是在韩琛住所发现的，藏得非常隐秘，要不是春哥眼光毒辣，根本发现不了。
小春忍不住想象，要是韩琛听到这些录音带，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张曜宗正听得入神，心里暗骂玛丽太业余，怎么不学学陈老师的专业精神，好歹拍个视频啊！光听声音，实在不过瘾。
他正听得起劲，刚来点兴致，结果阿黄这个老家伙居然怂了！
“靠！阿黄这废物不行啊！这才几秒，就结束了？”张曜宗骂骂咧咧，觉得太扫兴。
小春坏笑道：“我计时了，总共五十六秒。黄sir亏大了，曜哥你不是有医药研究所吗？能不能搞个方子，给老黄补补？”
张曜宗斜眼看他：“你这是想给自己补，还是真想帮老黄？”
小春立刻挺直腰板，不服气地说：“曜哥，你这是看不起我？虽然我和十三妹合伙开马栏，但我可不像那些混蛋，有新货就自己先试。我很规矩的，比老黄强多了！他连一分钟都撑不住，我能坚持七八分钟呢！我问过医生，他说这已经算很厉害了。”
张曜宗同情地拍拍他的肩：“确实强，比老黄强七八倍呢，春哥值得自豪。”
可老黄都四十多了，你小子才二十出头，现在就和中老年比，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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