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临近新年,案情越发清晰,林密在叶维新的帮助下开始推动对总统的追诉,经总检察院侦查总局起诉到总检查院,追究总统没那么容易,二人也算是庆祝。名义上叶维新下来之后,重操旧业,成为一名律师,被林密聘用,瘸腿律师和瘸腿老板,有点狼狈为奸的模样,共同钻到一个车里,叶维新还在追问:“你也不去东北,窝在燕北,你可真放心,我听说有人拉了一车钱往北走,这是想干什么呀,把将领一个个都收买了?”
林密说:“那你怎么办?我其实也可以拉一车钱过去,但我不能拉,相互竞价一样收买将领?你和我姐的心血不都白费了吗?”
叶维新叹了一口气:“难保有人不心动呀。
林密安慰他说:”你也不用太沮丧,我手下老吴从东北回来,想退休了,听他给你介绍介绍情况?“
叶维新问:”不要说你们没通消息,你也要到了之后,在酒桌上听他现场告诉你东北那边的情况?“
林密说:”他给我说将士们不接受收买。“
叶维新不放心地问:”哄你高兴的吧?“
林密说:”你打了几年仗,看着无数人死去,这时有人给你说,我给你一笔钱,你不要守护你要守护的东西了,你干不干?“
他冷笑说:”鲁见森的败笔就是他用这种方式铤而走险,如果是以前,大家军阀混战,相互收买,拿上钱用来养兵岂不两全其美,但现在,谁拿钱,谁就一定有问题,这个钱你敢收吗?“
叶维新说:”你太容易感情用事了,你怎么知道大家都不肯为了钱呢?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都收了,都顺水推舟,还会有人觉得不妥当吗?“
林密说:”赌。我赌一场伤亡惨重的战争,把贪生怕死,爱财的将领洗了个干净,大家不会看不出来,鲁见森行差一着,现在孤注一掷,铤而走险。“
叶维新冷笑说:”可惜呀,那个女人到现在都不表态,她是什么意思?她来看不出来她识人不明吗?“
他说的是路泽莘。
事到如今,鲁见森已经跟路泽莘也已经分道扬镳了,但路泽莘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推动罢鲁。
林密想了一下说:“她有她的顾虑,黑鹰国人没打断放任她,反腐败办公室和总检查院一直盯着她。”
叶维新轻蔑地说:“惜身。”
林密想说什么,忍住了。
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来,林密赶紧给他嘘了一声:“我姐打过来的,你先别说话。”
接了电话。
路泽莘说:“林密你听说没有,鲁见森让人拉着钱去收买将领?”
叶维新“切”了一声扭过头去。
林密说:“姐。你也知道了?”
路泽莘问:“你是怎么想?”
林密说:“要看姐你怎么想,我姐夫说,你那边有顾虑,但任他这样下去,只怕我们民主的根基又要动摇。”
路泽莘说:“你说的没错。我需要证据,林密,我一直有顾虑,觉得前总统不能罢免现总统,这也是对民主的尊重,看着他态度转变,跟咱们离心离德,我也没想过干涉。但现在,他实施暗杀,又收买军方将领,这已经不是一位总统的行径了,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弹劾他。但弹劾完怎么办?你也想一想……”
林密说:“姐,你应该顶住国际社会的压力,再干一届。”
路泽莘那边不说话。
她轻声说:“几年战争耗尽了我的心血,叶维新都跟我分道扬镳了,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心气再干一任。”
林密说:“再干一任,稳住了国家,在你的留守下大选,只有这样,不至于刚刚取得的战果就功亏一篑。”
挂了电话,扭头看向叶维新,叶维新的表情微妙,似有一种动情。
他不情不愿地说:“她不愿意干总统了,难不成是我不原谅她,打击到她了?她自己沽名钓誉。”
林密没说话。
百乐府正在接近。
暮色渐渐降临,霓虹初上,百乐府被夜色笼罩,门口的LED灯带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门口两侧的射灯流光溢彩。
这是娱乐一条街,街上人来人往。
林密拢了拢西装外套,推开车门下来,身旁的叶维新也跟了下来,两人并肩向玻璃门走去,老吴接出来,从东北回来,他混成了红脸虬髯的大汉,因为那边不缺皮毛,还穿了一身熊皮大衣,三人站在门口寒暄,两个瘸腿,一个膘肥体壮的虬髯大汉,就跟黑帮老大们相会一样。
“不对劲。”老吴本能地警醒,突然压低声音,一把拔出手枪,向街上张望。他话音未落,街上停下的出租车,摆小摊的商贩,行走的行人,汇集来十几个,数道黑影,随着扬起的手枪而来。
枪声骤起,数十发子弹如暴雨般朝林密射来。
“保护林先生!”一声沉喝从斜后方响起,一名跟着老吴回来的兄弟猛地跨步上前,宽大的臂膀如铜墙铁壁般挡在林密身前,手中的防暴手枪瞬间举平,擦着林密的身侧开了一枪,震得林密耳朵都差点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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