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刺破天幕,将大宁太庙的琉璃瓦染得一片金辉,朱红宫墙下,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神色凝重。沈清棠一身素白襦裙,外罩月白锦袍,怀中紧紧抱着那卷泛黄的人皮诏书,腰间悬挂着流转着温润光泽的传国玉玺,步履沉稳地踏上太庙石阶。她身后,顾昭珩一身玄色劲装,负手而立,周身凛冽气场让两侧侍卫皆不敢直视,今日,便是要在列祖列宗面前,昭雪沉冤。
“沈大人,你身为人臣,私藏先帝遗诏,又携玉玺擅闯太庙,莫非是要谋逆不成?”户部尚书率先出列,他是林修远的门生,此刻强作镇定,实则掌心已满是冷汗。
沈清棠驻足转身,目光扫过百官,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尚书大人此言差矣,先帝遗诏遭人篡改,皇后与林家合谋毒杀沈夫人、构陷沈家,此等滔天大罪,岂能容其遮掩?今日我携遗诏与玉玺而来,便是要请列祖列宗见证,还逝者清白,还朝堂清明!”
说罢,她缓步走入太庙正殿,将人皮诏书平铺在供桌上,又取过玉玺,对准诏书之上的龙纹印记按下。刹那间,玉玺周身燃起淡金色龙焰,灼热的气息席卷整个正殿,百官皆惊,纷纷后退。那卷看似普通的人皮诏书在龙焰灼烧下,竟渐渐浮现出暗红色字迹,那是血书!一笔一划力透纸背,正是沈夫人的笔迹。
“吾儿清棠亲启,皇后与林修远勾结,以慢性毒药害我性命,篡改先帝遗诏,欲夺沈家权柄,若吾儿有幸得见此信,切勿冲动,待时机成熟,昭雪沉冤……”沈清棠轻声念着血书内容,字字泣血,百官听得哗然,看向皇后席位的目光已然变了色。
皇后端坐于侧殿,面色惨白,却仍强撑着呵斥:“一派胡言!此乃伪造之物,沈清棠,你竟敢欺瞒列祖列宗!”
“伪造与否,自有证据。”顾昭珩此时上前,手中捧着一具锦盒,盒中铺着玄色丝绒,静静躺着一具残缺的尸骨,尸骨旁,一枚凤钗静静安放,钗头凤羽栩栩如生,内侧却赫然刻着皇后的私印。“这是母妃的尸骨,当年母妃察觉皇后阴谋,被其毒杀,这枚凤钗是母妃贴身之物,皇后私印独一无二,再加上沈夫人血书字迹与凤钗内侧刻字笔法一致,皇后娘娘,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将凤钗递到百官面前,众人传阅之下,皆是心惊,那私印纹路清晰,绝非仿造,而血书与刻字的笔法,分明出自一人之手。铁证如山,皇后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找到……”
此时,皇帝身着龙袍从后殿走出,他看着供桌上的血书,又看着那枚凤钗,身形晃了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自幼依赖皇后,从未想过枕边人竟是如此蛇蝎心肠,想到这些年被蒙蔽,错信奸佞,害死忠良,皇帝喉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指着皇后厉声道:“毒妇!朕竟信你多年!传朕旨意,废黜皇后之位,打入冷宫,终身监禁,不得踏出半步!”
侍卫上前将皇后拖走,皇后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太庙,却无人怜悯。百官见状,心知皇后倒台,林家大势已去,不少人暗自庆幸未曾深陷其中。
谁知变故突生,太庙外突然传来厮杀声,林修远余党竟集结了数百死士,想要劫狱救后。顾昭珩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早就等着你们了。”
他一声令下,太庙四周突然涌出无数弓箭手,箭矢如雨般射向死士,那些死士虽悍不畏死,却难敌早有埋伏的禁军,不过半个时辰,便被全歼。侍卫从死士首领怀中搜出一封密信,拆开一看,竟是与北狄勾结的证据,信中言明若能救出皇后,便助北狄南下,共分大宁江山。
百官见状,更是愤慨,纷纷上奏请诛林家余孽,皇帝一一准奏,朝堂之上,一片肃清之气。
沈清棠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快意,只有释然。她转身对顾昭珩道:“带我去荷花池吧。”
二人驱车前往相府荷花池,池边依旧草木葱茏,顾昭珩命人按之前探查的位置挖掘,不多时,一具完整的尸骨被挖出,尸骨旁放着一枚刻着“棠”字的玉佩,正是沈夫人的贴身之物。沈清棠跪倒在地,泪水终于滑落:“娘,女儿终于为你昭雪了,你可以安息了。”
顾昭珩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满是疼惜。当日下午,皇帝下旨,以皇室礼仪厚葬沈夫人,百官相送,沈清棠身着孝服,亲自扶棺,原主的执念,终于在此刻消散了几分。
夕阳西下,沈夫人的陵墓前,青烟袅袅,沈清棠望着墓碑上“沈夫人之墓”五个字,轻声道:“娘,往后,我定会好好活着,不负你所托。”顾昭珩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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