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尝试。但必须明确,一旦圆盘激活,其释放的信息和可能的连锁反应,必须由四方共同掌控和决策。”
吉格斯咧嘴一笑:“只要别把这里炸上天,怎么都行。我们城邦可以出材料和能量阻尼器,不过技术参数得共享。”
方案初步确定,紧张的准备工作随即展开。在采石矶营地中心,一个由四方技术混合构建的、前所未见的复合实验室被紧急搭建起来。
然而,就在准备工作进行到关键时刻,天幕——这个沉默了许久的源头——再次发生了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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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异动,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预先的警告,没有信息的发布。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天幕的光华突然开始剧烈地、无规律地闪烁、扭曲!光幕上不再是清晰的信息或画面,而是涌现出无数混乱的、意义不明的符号、破碎的星辰影像、扭曲的空间结构图、甚至是一些无法理解的、仿佛来自亘古的低语呢喃!
整个天空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搅乱的调色板,又像是一面映照着疯狂梦境的破碎镜子。
“警告!检测到位面信息层发生大规模紊乱!”
“警告!天幕核心协议正在被未知高位存在尝试链接或覆盖!”
“警告!侦测到复数高维信息特征……特征匹配中……匹配失败……特征冲突……逻辑错误……”
天幕那冰冷的机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杂音和混乱,甚至出现了自相矛盾的语句。
“又来了!是‘织网者’吗?”营地内警报四起,人心惶惶。
“不对!这次的能量特征……更加复杂!”李维民盯着地球联合舰船的监测屏幕,脸色难看,“不止一股力量!除了‘织网者’那种精密而阴冷的编织感,还有……一种更加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欲望的波动!以及……一种极其古老、仿佛来自世界本身悲鸣的……回响!”
奥兰多飞身而起,悬浮半空,魔法视觉全开。他看到了常人无法看见的景象:天幕的背后,似乎有数道无形的“触手”或“视线”,正从遥远不可知的维度伸来,试图抓取、侵入、或者……“观察”这个位面!其中一道带着“织网者”特有的精密与算计;另一道则充满了冰与火的狂暴冲突感(与漠北碎片气息相似);还有一道,冰冷死寂,如同星骸(与海外碎片气息相似);更有一道,深沉晦暗,如同归墟深渊(与云梦观测站描述吻合)!
“是那些上古封印关联的存在!它们……感应到了‘钥匙’的聚集和我们的探索活动!”奥兰多失声道,“封印的平衡正在被打破!那些被封印或驱逐的存在,或者它们留在虚空中的‘印记’和‘追索者’,正在试图重新定位这个位面!”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遥远的天际,传来了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世界背面的轰鸣!大地微微震颤,东海方向,海天相接处,隐约有异常的光芒闪烁;西北草原,狼居胥山方向,天空似乎暗红了一瞬;甚至首阳山、云梦泽上空,都出现了短暂的能量涡流!
七极之地,似有共鸣!
“必须立刻激活圆盘!”郭靖当机立断,“只有弄明白全部真相和应对方法,我们才能阻止这一切!”
“可是能量场还没完全准备好!”公冶乾急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伯颜吼道,“再等下去,谁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
“启动应急方案!集中现有力量,强行激活!”慕容复也下了决心。
四方技术人员以最快的速度,将尚未完全调试好的复合能量场启动,并将四把已获得的“钥匙”——首阳镇岳印、云梦青黑玉环、漠北暗红碎片、海外星骸碎片——按照某种推测的方位(参考星图和圆盘花纹),置于能量场的特定节点。
能量场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不同性质的能量激烈冲突、调和。四把“钥匙”开始微微震动,散发出各自不同的光芒和气息。
就在这混乱而紧张的时刻,黄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走到仓库中央,双手捧起了那个依旧黯淡的金属圆盘,然后,缓步走进了不稳定的复合能量场中心!
“蓉儿!”郭靖大惊失色。
“相信我!”黄蓉回头,给了郭靖一个坚定的眼神。她天生灵慧,直觉敏锐,在研究了所有线索后,她隐隐感觉,这个圆盘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外部的能量刺激,还需要……一种“共鸣”,一种来自“钥匙”持有者,或者说,来自这个时代应对者的“意志”或“选择”的共鸣。
她将圆盘高举过头顶,闭目凝神,不再去试图控制或引导那些混乱的能量,而是敞开心扉,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见闻、思考、担忧、决心,以及对于神州大地、对于文明未来的守护之心,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去“感应”圆盘,去“回应”那可能存在于圆盘深处的、上古先圣的期待。
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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