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楼下的张大爷提着鸟笼刚要出门遛鸟,听见哭声赶紧跑了上来,远平?怎么了这是? 当他跟着谢远平冲进屋里,看到那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时,这位经历过风浪的老人也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鸟笼 一声掉在地上,笼里的鸟儿惊得扑腾个不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宁远安居小区传开,往日和睦的邻里们此刻都被恐惧笼罩。起初有人猜测是不是煤气中毒之类的意外,当真相被证实是残忍的灭门惨案时,整个小区瞬间陷入了恐慌。人们聚集在楼下,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老谢家多好的人啊,怎么会遭这种毒手? 到底是谁干的?也太狠了!会不会是得罪什么人了? 各种猜测在人群中蔓延,却没人能给出答案。
110 报警电话接通后,西昌市公安局的警车呼啸着赶到了现场。红蓝交替的警灯在小区里闪烁,刺眼的光线照亮了居民们惊恐的脸庞。刑侦干警们迅速拉起警戒线,穿上勘查服进入现场。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在看到现场惨状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主卧室里,谢志平的尸体旁散落着挣扎的痕迹;嫂子遇害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某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而那个十岁孩子的小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心慌,只有书桌上那支削好的铅笔,还在无声地等待着它的小主人回来。
干警们强压着内心的愤怒和悲悯,开始仔细勘查现场。法医蹲在尸体旁,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每一处伤口,记录着死亡时间和致死原因;技术人员拿着放大镜,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搜寻着可能的物证,地板上、墙壁上、家具缝隙里,哪怕是一根头发、一点纤维,都不肯放过。
现场呈现出的信息让所有干警的心情都愈发沉重。凶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却又表现出惊人的冷静和反侦察意识。他们戴着手套作案,现场几乎找不到任何指纹;凶器被带离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更令人震惊的是,整个现场被打扫得异常干净 —— 从地板到衣柜内部,都被仔细擦拭过,甚至连拖把都从屋里一直拖到了大门口,最后被遗留在门边,仿佛在炫耀他们的 。
干警们在搜查中发现,死者家中所有便于携带的现金和首饰都被洗劫一空,但一张存有 5000 元的存折却被留在了抽屉里,没有被拿走。这说明什么? 带队的老刑警眉头紧锁,要么是他们急着离开,没时间去银行取钱;要么就是他们知道这张存折取不了钱,或者他们有更便捷的获取现金的方式。
而在嫂子遇害的卧室里,一个细节让干警们心头一紧 —— 凶手在杀害女主人时,竟然用床单垫在了她的胸口上,显然是为了防止血液喷溅,避免留下更多痕迹。这绝对是老手, 老刑警沉声说道,手法熟练,心思缜密,而且毫无人性。
更令人不安的是,法医鉴定后得出结论:三名死者几乎是同时被杀的。这意味着,凶手绝不止一个人,他们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团伙。结合现场勘查的情况,干警们推测,这个团伙对周围环境很熟悉,流窜作案的可能性不大。这个结论让所有人的心情都更加沉重 —— 这意味着,他们很可能还在西昌,还会再次作案。
消息很快上报到凉山州公安局,州局局长亲自带队,和西昌市公安局组成了联合专案组。数百名刑侦干警和基层民警投入到案件侦破中,宁远安居小区 148 户居民,附近工厂几千名职工,都成了摸排的对象。干警们挨家挨户地走访,询问案发前后是否看到可疑人员,是否听到异常动静。社区里的公告栏上贴满了悬赏通告,希望能有群众提供线索。
然而,在那个还没有天网系统的年代,破案的难度远超想象。没有监控录像,没有清晰的目击证人,凶手又有着极强的反侦察能力,案件的侦破工作陷入了僵局。干警们日夜不停地工作,排查了一个又一个疑点,核实了一条又一条线索,却始终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宁远安居小区的恐慌气氛愈发浓厚。小区里的商店天不黑就早早关了门,卷帘门拉下时发出的 声,在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刺耳。往日里在楼下唠嗑晒太阳的老爷爷奶奶们,再也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即使在白天也小心翼翼。父母们更是把孩子看得紧紧的,再也不敢让他们像以前那样在楼下自由玩耍。整个小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昔日的 二字,成了一种讽刺。
这种恐慌不仅仅局限在安居小区,很快蔓延到了整个凉山自治州。人们在茶余饭后谈论着这起灭门惨案,猜测着凶手的身份和动机,每个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大家都在祈祷警方能早日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还这片土地以安宁。
然而,不幸的是,干警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2002 年 1 月 16 日,距离 1017 大案发生刚好三个月,西昌火车站职工住宿区又发生了一起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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