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官窑遗址的破窗,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斑。阿明蹲在镇河瓷瓶前,指尖轻轻贴着瓷壁 —— 昨晚邪柱之战后,这只布满裂纹的瓷瓶就一直不对劲,原本从裂纹里渗出的陈默灵识白光,此刻变得忽明忽暗,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连瓷壁都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和之前墨渊残魂的邪气一模一样。
“还是不对劲吗?” 苏清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灵草汤,这是林夏之前留下的药方,用河眼附近的灵草熬制,能暂时稳定灵识波动。她把汤碗递到阿明手边,目光落在瓷瓶的裂纹上,“昨晚回来时我就注意到了,陈默的灵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着,白光里掺了丝淡黑,只是当时大家都太累,没来得及细查。”
阿明接过汤碗,却没喝,只是放在一旁的石台上。他从怀里掏出刻刀,刀身的传承符文在靠近瓷瓶时微微发烫,泛着的金光竟顺着瓷壁的裂纹,慢慢渗了进去 —— 当金光触碰到陈默的灵识白光时,瓷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裂纹里传出一阵微弱的呻吟,是陈默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挣扎:“阿明…… 救我…… 有东西…… 在吸我的灵识……”
“是墨渊的残魂!” 青禾拄着石斧走过来,她的左臂还不能用力,只能用没受伤的右手扶着斧柄,斧刃的河神灵气在靠近瓷瓶时变得刺眼,“残魂没跑远,他藏在瓷瓶的裂纹里,借着之前邪丝的残留,偷偷吸陈默的灵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王婶端着刚扎好的镇邪纸人走过来,听到这话,手里的纸人差点掉在地上:“那可怎么办?陈默的灵识要是被吸光了,晚晚姑娘会不会也……” 她没敢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 —— 苏晚和陈默的灵体本就相互依存,陈默若出事,苏晚的灵体也会跟着消散。
阿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昨晚墨渊残魂遁走时,在邪柱旁留下的那道淡黑轨迹 —— 当时只顾着清理纸傀残骸,没在意轨迹的去向,现在想来,那轨迹分明是朝着官窑遗址的方向。“残魂藏在瓷瓶里,肯定是想借陈默的灵识恢复力量,说不定还想趁机夺取镇邪镜里的苏晚灵体。” 他站起身,握紧刻刀,“我们得尽快把残魂逼出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青禾点头,将石斧放在瓷瓶旁:“石斧的河神灵气能暂时压制残魂的邪气,我来稳住瓷瓶,你和苏清想办法引残魂出来。王婶,你用镇邪纸人守住遗址的入口,别让残魂跑了;李伯,你去村头看看,防止有村民靠近,免得被邪气波及。”
众人立刻行动。李伯握着铁皮打火机,快步走向村头;王婶将镇邪纸人摆在遗址的四个角落,纸人泛着的金光形成一道简易的屏障;青禾坐在瓷瓶旁,双手贴在瓷壁上,石斧的河神灵气顺着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瓷瓶,裂纹里的淡黑邪气瞬间被压制,陈默的灵识白光也亮了几分。
“阿明,用你的灵血试试。” 苏清突然开口,她想起之前阿明的血能引动传承符文,“残魂怕你的灵血和刻刀的传承力量,你把血滴在瓷瓶的裂纹上,说不定能逼他现身。”
阿明没有犹豫,咬破指尖,将渗出来的灵血滴在瓷瓶最大的一道裂纹上。鲜血刚碰到瓷壁,就被瞬间吸了进去,瓷瓶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 裂纹里的淡黑邪气疯狂涌动,一个半透明的黑影从裂纹里钻了出来,正是墨渊的残魂!
“该死的小子!又坏我的好事!” 残魂的声音带着愤怒和虚弱,他的身影比昨晚更淡,显然是吸了陈默的灵识也没恢复多少,“我本想借陈默的灵识重塑身体,再夺了苏晚的灵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发现了!”
“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阿明举起刻刀,金光朝着残魂劈去。残魂却异常灵活,躲开了金光的攻击,反而朝着镇邪镜的方向飞去 —— 镜中的苏晚灵体正泛着淡蓝光晕,显然是感应到了残魂的邪气,光晕变得剧烈晃动。
“苏晚姑娘!” 王婶大喊着,扔出一个镇邪纸人。纸人泛着金光,挡住了残魂的去路。残魂被金光逼退,愤怒地挥出一道邪丝,将纸人缠成碎片:“碍事的东西!”
苏清趁机挥起青铜剑,淡绿光刃劈向残魂的侧面。残魂被迫转身防御,邪丝与光刃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青禾也从瓷瓶旁站起来,石斧的河神灵气劈向残魂的后背:“别想跑!今天一定要彻底净化你!”
残魂被前后夹击,很快就被逼到了遗址的角落。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金光、绿光,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阴狠,突然朝着瓷瓶的方向大喊:“既然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陈默的灵识里已经被我下了‘噬魂咒’,只要我一死,咒术就会爆发,陈默和苏晚都会跟着我一起消散!”
众人的动作瞬间停住。阿明看着瓷瓶里再次变暗的灵识白光,心里像被揪紧 —— 他不能让陈默和苏晚死,可也不能放过残魂,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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