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满意的回答,明责终于放了心。
拔出刀,丢到了地上,炙热的手摸上南宫阙的脸颊,他还想说什么,视野却一阵模糊,身体沉沉往下倒去。
南宫阙眼见着他往下倒,却拉不住他的重量,被带的也往一边倒。
郑威眼疾手快,扶住了少主的一只胳膊。
“南宫先生,您以后还是不要想着离开少主了……”,郑威苦着脸说道,“何必搞的两败俱伤”。
南宫阙:“……”。
“少主没有您真不行,您不在的时候,少主一点生气都没有”。
南宫阙没有回应,和郑威一起把人扶到了二楼的起居室。
…………
夜色降临。
明责陷在黑色丝绸被褥中,苍白的指骨捏皱了床单。
伤口已经缝合处理好,没有伤及要害。
药香充斥了整个房间,明责脸色冷白,流了不少血,眼睛沉得快睁不开,却仍用眼尾睨着沙发那边:“阙哥,怎么站那么远?”
南宫阙脖子的伤口也处理了,包了纱布,他深吸口气,才慢慢走过去,目光落到明责胸口的纱布。
明责目光温柔,嘴角一直勾着笑。
逼出了南宫阙压在心里的事,他觉得这一刀捅的非常值,再来两刀也行。
“南宫先生,少主在和你说话……”。
郑威的身形挡在他身后,苦着一张脸,生怕他转身走了。
自从把少主扶到了起居室,医生的医治过程,南宫阙未再说过一句话,只是站在沙发处,冷冷地看着。
他看得出来南宫阙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刚要不是他拦着,南宫阙已经回三楼客房了。
“南宫先生?”
南宫阙叹息,拿起一块湿毛巾,给靠在床头的人擦脸。
明责用手挡了下,双眸含笑,“生气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房间了”。
南宫阙思维很乱,暂时不想和他揪扯。
把毛巾丢回盆里,欲起身,却被擒住腕骨——
明责大掌的温度很烫人:“为什么生气?”
“……”。
“我伤口疼,你忍心走?”
他低哑地嗓音,软软的透着哀求。
南宫阙生气的就是明责每次都是利用他心软的弱点,用自己威胁他,用亲友威胁他……
“你的目的达成了,现在满意了?”南宫阙冷着脸,真的很想给这人扇一巴掌,“看到我担心你的样子,开心了?”
“南宫先生,少主当时也是情急……”。
郑威生怕两人又吵起来。
一阵诡异的寂静……
“疼不疼?”
明责抬起手,摸上他脖子上的纱布,眸中尽是怜惜。
“不疼”。
南宫阙语气淡淡,心情糟透了。
“阙哥,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嗯?”
“我现在不想说话,你闭上嘴好好休息”。
明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又把事情憋在心里?如果你之前直接和我说明,你是忌惮蒙德利亚的族规,还有被泽宣威胁,我们就不会互相折磨一个多月的时间”。
“和你说有用?你根本就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我为什么要在意?”
“这就是我和你说不通的地方”。
“我只在意你,也有错?”
明责嗓音暗哑,想不通这男人为什么总要逼着他去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你身上还有伤,我不想和你吵”。
南宫阙挣开被攥住的手,站起身,就快步往门口走。
“你敢走!”
一声怒吼从背后传来,南宫阙顿住脚步回过身去。
床上的人已经掀开被子,赤足踩上地毯,一步步逼近他!
“你敢走!”
明责咬着牙重复,双腿走路虚浮摇晃。
看着他这么虚弱的样子,还有那胸前又渗出血的纱布。
南宫阙又心疼了。
明责是真的很会折磨人,也更会折磨他自己。
“我和你说话完全是对牛弹琴,我还留下干嘛……”。
南宫阙垂着眸,语气夹杂着失望,明责的性格太过偏执,就算没有家族的阻力,他们未来的相处也会是个大问题。
“你说,我听……可以?”
明责又变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
“真的听?”
“比起你生气,我更愿意尝试去理解你说的那些话”。
他拉着人回到床边坐下。
明责用额头抵着南宫阙的额头,撒起娇来:“阙哥,我疼”。
“疼死你,也是活该,刀也敢往肉里捅!”
南宫阙语气生硬,心却已经软了。
“不捅刀,怎么能听到你的心里话?”
明责攥起他一只手,放在唇边吻着。
这样熟悉的吻法,一如曾经每一次……
南宫阙手背麻麻的,心也麻麻酥酥的。
明责对他的热烈和执着,也是他深爱明责的原因,但同时也很恐慌。
“明责,我们谈谈吧!”
南宫阙抽回手,重新拿起湿毛巾给他擦脸。
这人喜欢用自己威胁,或者用别人威胁的毛病必须改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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