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宫最深处。
修炼密室。
这间密室是太玄宫建造时就存在的。
墙壁由星陨石砌成。
地面刻满了隔绝法阵。
任何外界的法则波动都无法渗透进来。
也不会有任何内部的力量泄露出去。
是整个太玄星最安静的地方。
秦枫盘膝坐在密室正中央。
面前悬浮着混沌天经的索引。
金色的光芒在密室中缓缓流转。
海量的信息像星河一样在他眼前铺展。
他之前只读取了与混沌不灭体进化直接相关的部分。
大约三成。
剩下的七成。
关于宇宙本源。
关于维度跃迁。
关于法则的法则。
全都是未知领域。
秦枫深吸一口气。
开始阅读。
……
密室外。
凤倾月靠在门框边。
涅盘之火在她掌心无声地燃烧。
白天。
她守。
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没人跟她争。
因为没人争得过她。
龙瑶试过。
我也可以白天守。
凤倾月看了她一眼。
龙瑶改口了。
那我还是回去喂奶吧。
凤倾月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恢复了平静。
她就站在那里。
一站就是一整天。
不动。
不说话。
像一尊雕塑。
但比任何防御法阵都可靠。
……
夜晚。
云澜心来了。
她搬了一把椅子。
放在密室门口。
坐下。
和在花园里一样的姿势。
背挺得笔直。
双手放在膝上。
眼睛看着前方。
前方没有花园。
没有月光。
只有一扇紧闭的门。
但她在等。
和在花园里等的时候一样。
只是等的地点变了。
等的人没变。
叶倾城路过时看到了这一幕。
停了一下。
没说话。
走了。
她用命运之眼扫了一眼密室内部。
金色的光芒在秦枫周身流转。
混沌天经的信息量太大了。
即使以秦枫的悟性。
也需要时间。
叶倾城收回目光。
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云澜心。
冷吗？
云澜心：不冷。
叶倾城从袖中取出一件薄毯。
放在云澜心膝盖上。
没有多说。
转身离开。
云澜心低头看了一眼薄毯。
没有用。
但也没有拿开。
就放在那里。
……
闭关第三天。
秦枫在混沌天经的索引中找到了维度跃迁的章节。
太初的文字晦涩而深邃。
不是用语言写成的。
而是用法则编织的。
每一个字都包含着一整套法则体系的信息。
读一个字。
等于读一本书。
秦枫一个字一个字地。
三天。
只读了七个字。
维度的本质是法则的密度。
七个字。
但这七个字打开了一扇窗。
法则的密度。
废都宇宙的法则密度是一。
永恒天域的法则密度是一百。
差距不在于。
而在于。
就像同样是水。
溪流和大海的区别不在于成分。
而在于体量。
秦枫明白了壁障为什么存在。
不是为了关住什么。
是因为法则密度的差异本身就会形成。
就像深海和浅海之间有水压差。
壁障。
是法则的水压差凝固后的产物。
永恒天域加了一层封锁。
但即使没有那层封锁。
壁障依然存在。
因为法则密度不同。
两个世界天然就是隔绝的。
要穿越壁障。
不是打碎它。
是让自己适应另一侧的。
秦枫继续读。
……
闭关第七天。
秦枫发现了一段被加密的信息。
金色的光芒在那段信息表面形成了一层膜。
膜很薄。
但极其坚韧。
秦枫用混沌之力尝试解锁。
失败。
用混沌涅盘尝试。
失败。
用更强的混沌之力。
还是失败。
加密方式不是靠能破解的。
它需要一种特定的。
秦枫仔细感应加密膜的结构。
混沌法则是其中一半。
另一半。
他的手指顿住了。
那种法则的特征。
冰冷。
空寂。
指向。
像是万物的终结。
虚无法则。
混沌与虚无。
万物之始与万物之终。
太初用这两种法则做了一把锁。
而钥匙。需要两把同时转动。
秦枫站起身。
推开了密室的门。
……
门外。
夜。
云澜心坐在椅子上。
膝盖上放着那条薄毯。
叶倾城给的。
她没用。
但每天都放在那里。
秦枫推门出来的时候。
云澜心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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