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3月20日, 农历二月初二, 宜:纳财、开市、立券、交易、开光, 忌:动土、破土、安葬、行丧、赴任。
我叫陈默,一个研究民俗学的普通人。
二月初一那天,祖母突然从老家打来电话。她说自己九十三了,有些事情再不说,就要带进土里。
“明天是龙抬头,”她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你别出门。千万别出门。”
我问为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然后她说:
“因为龙不存在。”
我等着下文。但她挂了。
我祖母是个怪人。三十年前,我爸去世那年,她搬进了老宅的地下室,再也没上来过。吃喝由我母亲送,窗帘从不拉开,灯也不开。村里人都说她疯了,说地下室阴气重,活人住久了要出事。
但祖母活到了九十三。每年春节,她会托人带一张红纸给我,上面只写两个字:平安。
今年这张红纸没来。来的是这通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窗外正飘着蒙蒙细雨。三月的雨带着土腥气,从窗缝里挤进来,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翻涌。
我承认,我害怕了。但我也好奇。
我是研究民俗学的。十二生肖的起源是我最感兴趣的课题之一。为什么偏偏是这十二种动物?为什么要有龙?
世界上几乎所有古老文明都有龙的形象,但中国的龙不一样。我们的龙没有翅膀,却能腾云驾雾;没有鳃,却能潜渊入海。它不像生物,更像是——符号。
古人为什么要创造这样一个符号?
有人说龙是鳄鱼,有人说龙是蛇,有人说龙是部落图腾的融合。但这些解释都站不住脚。如果龙是鳄鱼,为什么古籍中的龙能“变化云雨”“司掌江河”?如果龙是图腾融合,为什么偏偏是这些动物的组合——鹿角、驼头、兔眼、蛇颈、蜃腹、鱼鳞、鹰爪、虎掌、牛耳?
这九种特征,来自九种不同的动物。而这些动物,除了一样——蜃——全部在十二生肖之中。
蜃,蛟之属,传说中能吐气成楼台的怪物。它不在十二生肖里。
我用了十年时间,收集了几乎所有关于十二生肖起源的史料。从殷墟甲骨到敦煌遗书,从《诗经》到《本草纲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十二生肖原本不止十二个。
有一个被抹去了。
而被抹去的那个,恰恰和龙的特征重合了七成。
我从未把这个发现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没有证据。直到祖母这通电话。
二月初二,龙抬头。
清晨五点,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是母亲。她的脸色比纸还白,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你奶奶……今天凌晨走的。”
我接过纸条。上面是祖母歪歪扭扭的字迹:
“去地下室。别带光。”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她说什么了吗?”
母亲摇头:“我早上去送早饭,她……她就坐在那把椅子上,手里握着这个。”
我攥紧纸条,掌心渗出冷汗。
祖母在地下室住了三十年。她从来不允许任何人下去,包括我母亲。她说那下面有东西,活人不能看。
她死了。但“那东西”还在。
“我要下去。”我说。
母亲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冰凉,骨节发白:“陈默,你爸当年……也是二月初二下去的。”
我愣住了。
我爸在我三岁那年去世。母亲说他出车祸死的,但村里人说他是在后山摔死的。我从没追问过。有些事情,不问,就不会知道答案;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下去干什么?”
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黑变灰,从灰变白。然后她说:
“他也收到了你奶奶的纸条。”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祖母的字迹和三十年前我爸收到的那张,应该一模一样。
“别带光。”
我找了一把手电筒,揣进口袋里。母亲看着我的手电筒,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祖母的地下室入口在老宅的厨房后面,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我从小就被告诫,任何时候都不能打开这扇门。门上的锁是三把,钥匙在祖母手里。她死后,钥匙挂在她的脖子上。
我握着那把还带着体温的钥匙,插进锁孔。
咔嗒。
门开了。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像是把整个地下的气息都闷了几十年,终于找到了出口。这股味道里混着别的什么——不是腐烂,不是化学药品,而是一种……古老的、沉睡的、活着的味道。
我打开手电筒。
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向下的石阶。石阶很陡,每一级都很深,像是通往地心的阶梯。墙壁上生着青苔,青苔下面隐约有纹路。
我蹲下来,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
不是自然形成的纹路。是刻上去的——龙鳞。
一片挨着一片,密密麻麻,从石阶一直延伸到墙壁深处。每一片龙鳞都有巴掌大小,边缘锋利,摸上去像真的鳞片一样硌手。我顺着墙壁往前照,龙鳞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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