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惊疑不定的表情。
他刚打完一把训练赛。
今天他总共打了8场训练赛，整体表现还算OK，现在卡老四让他下来休息，换Expect上去。
梁言闻言便问：
“怎么了？”
老章犹豫片刻，回头看看已经开始下一把训练赛BP的队友们，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梁言却一看就懂了。
因为他刚来那两天也是这样的。
“是不是觉得强度有点低？”
梁言笑着问。
老章惊讶地看他一眼，然后点了下头：
“你也是这么觉得？”
“早就发现了。”
梁言看一眼队友们，拍拍老章的肩膀：
“晚点再说吧。”
老章点了下头，带着满脸喜色回到自己座位上，然后忍不住又朝梁言这边看了一眼，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了。
梁言虽然没有明说，但老章的怀疑得到了印证。
这边的职业强度，确实低。
至少相比LPL来说，不是一个档次的。
其实老章在昨天试训的时候就感觉出来的。
当时他刚下飞机，精神状态是比较差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却依然在线上轻松爆掉了对手。
怎么这么菜？
老章当时也不好意思说，只以为是对面没有认真打。
然而今天这八场训练赛打下来，从对线到整个对局，强度相比昨天竟然没有太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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