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悠悠,载着三只沉睡的貔貅以及一只麒麟,在澄澈的碧空下飘荡。四不相银灰色的眼眸温柔地扫过脚下连绵的翠色山峦,清风吹拂着他银白的鬃毛,云尾在身后卷起慵懒的银弧。他正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拖家带口”飞行时光,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在他那充满月华清辉的脑海里荡开涟漪:
“唔……” 四不相优雅地歪了歪覆盖着雪绒的四只耳朵,清越的声音带着点自言自语般的困惑,“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没有回应。
只有风声轻柔掠过云絮的细微声响。
四不相微微侧头,银灰色的眼眸带着温柔的询问,看向身旁——
入目:
雪白的辟邪,如同最坚实的靠山,沉稳地占据着祥云中心。他熔金的竖瞳紧闭,浓密的白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绵长而均匀,雪白的毛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身赤红的纹路在阳光下如同凝固的火焰,此刻也安静地蛰伏着。
蓝白的天禄,像一颗打翻了墨汁(焦黑)的毛绒炮弹,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整只兽如同融化般瘫在辟邪温暖坚实的侧腹上。焦黑(但新毛茬顽强冒出)的小脑袋枕着大哥的臂弯(爪?),巨大的蓝宝石眼睛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口水),随着呼吸吹出一个小小的泡泡(噗~破~噗~破~)。圆滚滚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颗会呼吸的蓝白毛球。
粉蓝的归迹,则如同最精致的守护天使,蜷缩在辟邪的另一侧。修长(新形态!)的身体微微弓起,粉蓝渐变的翅膀如同最华贵的绒毯,轻柔地覆盖在辟邪和天禄的身上,只露出一点雪白的赤纹和蓝白的焦黑。额头上那对晶莹剔透、流淌着月华清辉的半透明小角,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晕。异色的眼瞳紧闭,粉嫩的脸颊带着安详的睡意,长长的、带着虹光的眼睫如同休憩的蝶翼。两条尾巴(一条红白,一条蓝白)无意识地缠绕着辟邪的腰身和天禄的腿(爪?),如同最自然的守护锁链。
三只小貔貅!
依偎!
在一起!
睡得!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雷打不动!
四不相:“……”
银灰色的眼眸里,那点困惑瞬间被一种名为“被遗忘的委屈”和“温馨画面冲击”的复杂情绪取代。他优雅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覆盖着雪绒的四只耳朵也微微耷拉了一点。(内心:“小梅花……小蓝圈……小星花……都睡着了……没人理我……QAQ……”)
他无奈地甩了甩云尾,银灰色的眼眸扫视下方。很快,一处被藤蔓半遮掩、看起来干燥避风的山洞入口,映入了他的眼帘。
“唔……就这里吧……” 四不相清越的声音带着点妥协的意味,驾驭着祥云,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洞口那片铺满柔软苔藓的空地上。祥云散去,化作点点银辉融入空气。
接下来,是搬运环节!
四不相优雅地俯下身,银灰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那三只睡得毫无防备的毛团。他伸出覆盖着银白绒毛、带着祥瑞之力(但物理力量似乎并不突出)的前爪,小心翼翼地、试图将最外面的粉蓝团子(归迹)先抱起来——
纹丝不动!
归迹那看似纤细(实则密度惊人?)的修长身体,连同那对巨大的、覆盖着另外两只兽的翅膀,仿佛与辟邪和天禄焊在了一起!四不相感觉自己像是在搬一座扎根地脉的小山!
四不相:“……” (优雅的笑容僵住)
他不信邪!换目标!转向那个看起来最“软乎”的蓝白焦炭球(天禄)!
抱!
天禄那圆滚滚、沉甸甸(金球球填充?)的身体,如同灌了铅的!加上他四仰八叉的睡姿和紧紧扒拉着辟邪的爪子,四不相感觉自己像是在拔一颗长在石头缝里的巨型萝卜!非但没抱起来,反而差点把天禄弄醒(天禄在梦里不满地“唔噜”了一声,爪子扒拉得更紧了!)。
四不相:“……” (银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挫败)
他深吸一口气(祥瑞气息都紊乱了),决定挑战终极BOSS——雪白赤纹的辟邪!
他伸出双爪,试图环抱住辟邪那沉稳如山的身躯——
……
连让辟邪的呼吸节奏改变一丝都做不到!
辟邪熔金的竖瞳在眼皮下都没动一下,仿佛只是被微风拂过。
四不相:“……” (优雅的鬃毛都蔫了)
他默默地收回爪爪,覆盖着雪绒的四只耳朵彻底耷拉下来,银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弱小、无助”的委屈光芒。(内心:“为什么……小梅花他们……看着不大……抱起来……这么沉?!QAQ!”)
尝试抱两只?根本分不开!
尝试分开他们?除非想被睡梦中的辟邪本能地一爪子拍飞!
四不相优雅地站在原地,银白的身体在洞口投下一个小小的、孤零零的影子。他看着那三只依偎得如同连体婴般、睡得天塌不惊的貔貅,又看了看身后那个黑黢黢的、等待“入住”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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