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对了,念晚姐,沈先生这次出去,会不会就是去调查这些事?”
苏念晚没有回答。她看着地图上那三个刺眼的红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亲自去那里看看,用她的血脉去感应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别说去万里之外,就是出这个村子都勉强。
“初夏,”她突然说,“能不能设计一种便携式的能量感应装置?不需要精确读数,只要能让我大致判断一个地方的‘健康程度’就行。”
林初夏眼睛一亮:“你想用来做什么?”
“我想在恢复期间,开始学习‘地脉诊断’。”苏念晚认真地说,“墨家传承里有一种技法叫‘触地观脉’,通过直接接触地面,感知地脉能量的流动状态。但那是高阶技能,我现在还学不了。如果你能做个小工具帮我把感知可视化……”
“懂了!便携式地脉‘听诊器’!”林初夏兴奋起来,“理论上可行!用压电材料和微型传感器阵列,配合我写的能量频谱分析算法……给我三天时间,不,两天!我能做出原型机!”
看着她又一头扎进技术攻关的状态,苏念晚笑了。这个女孩有用不完的精力和创意,像个永动机。
但笑容很快淡去。苏念晚看向窗外,远方的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沈墨衍,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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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新疆喀什。
沈墨衍戴着当地人常见的毡帽,穿着不起眼的旧夹克,坐在一家茶馆的角落里。茶馆里飘着砖茶和烤馕的香气,维族老人弹着热瓦普,几个客人在低声交谈。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汉族男人,皮肤黝黑粗糙,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工作的人。他叫陈远山,退休前是地质勘探队的老队员。
“沈先生,你问的那个地方,我们队二十五年前去过。”陈远山压低声音,用满是老茧的手指在桌上画了个简易地图,“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北纬38°17’,东经84°12’。那地方邪门得很。”
“怎么个邪门法?”
“先说地质。”陈远山喝了口茶,“那个区域的磁场异常强,罗盘完全失灵。我们用卫星定位,结果GPS信号一到那里就跳频,偏差最大能差出十几公里。最怪的是,那里的地温梯度不对——白天沙子能烫熟鸡蛋,但往下挖两米,温度骤降到零度以下。”
“地下有冰层?”
“不是冰层,是某种……能量场。”陈远山声音更低,“我们带了地热探测仪,数据显示地下三十公里处有一个巨大的热源,温度估计超过一千度。按常理,这么高的热源早该熔穿地壳了,可地表一点火山活动的迹象都没有,连个温泉都没冒。”
沈墨衍静静听着。
“还有更邪门的。”陈远山凑近了些,“我们在那扎营的第三天,队里的小王半夜起来撒尿,回来说看到沙漠里有‘东西’在发光。我们不信,以为他睡迷糊了。结果第二天晚上,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是一片苍白色的光,从沙子里渗出来,像水一样流动。光里有……形状。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几何图案。那光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就消失了,沙地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后来呢?”
“队里有个懂点玄学的老教授,说那可能是‘地脉显形’,让我们赶紧撤。我们本来计划勘探半个月,结果第五天就收拾东西走了。走之前,老教授在营地周围埋了几个他自制的‘镇物’,说是以防万一。”
陈远山苦笑:“结果还是出事了。我们离开后三个月,队里五个人先后出事——两个车祸,一个突发心脏病,一个失踪,还有一个……疯了,整天念叨着什么‘门开了’‘不该看的’。”
沈墨衍眼神一凝:“那个疯了的队员,说了什么具体内容吗?”
“都是胡话。”陈远山摇头,“说什么沙漠深处有一扇‘门’,门后面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是‘另一个版本的世界’。还说有人在‘敲门’,想进来,但门被锁住了,钥匙在……在‘守护者’手里。”
守护者。
这个词让沈墨衍想到了苏念晚,想到了墨璇玑。
“那个队员还活着吗?”
“三年前去世了,肝硬化。”陈远山叹气,“他疯的这些年,一直重复画同一个图案。我偷偷留了一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旧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用圆珠笔画着一个复杂的图形——一个圆环套着三角形,三角形中心有一只眼睛,眼睛周围是放射状的线条。
“我后来查过资料,这图案在好几个古文明里都出现过。”陈远山说,“苏美尔人、古埃及、玛雅……都把它叫做‘全视之眼’,认为是连接不同世界的门户。但具体是什么意思,没人知道。”
沈墨衍接过那张纸,盯着那只眼睛。图案画得很粗糙,但那只眼睛却异常传神,仿佛真的在凝视着看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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