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华翻开《超自然观察手册》,手指精准地点向其中一页,上面赫然写着《户部の海老名篇》。
“看这里!”他如同一位在法庭上出示关键证据的律师,声音洪亮,“八奈见同学想表达心意,其行为本质,与户部向海老名表白,在超自然现象分类上,属于同一大类,‘单向情感释放’!对不对?”
雪之下回想起京都岚山竹林时户部那场在众人共同参与下,堪称社会性死亡的尴尬表白,以及后续一系列麻烦。
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带着一丝不堪回首的无奈,点了点头:“从行为模式上看……确实可以归为一类。”
“看吧!”悠华得到了雪之下认证,更加得意,“那么,我们只需要为八奈见同学构建一个与户部表白时差不多的‘表达场域’不就行了?场景复刻,完美解决!”
由比滨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天真又期待的表情:“哇!真的吗小悠?这样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嘛?好厉害!”
“不可能!”比企谷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眼里写满了“你想都别想”的坚决,“别想我再陪你做一次那种社死表演!绝对不可能!”
“小企!”由比滨不满地推了推比企谷的胳膊,用带着点撒娇和恳求的语气说,“为了八奈见同学的幸福,我们就……就稍微牺牲一下嘛?”
“不可能。”比企谷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甚至把身体往椅子里缩了缩,试图远离这个危险的提议。
友崎弱弱地提出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可是……宫内同学,我们……我们也没什么理由和办法,能邀请草介同学和姬宫同学来玩……玩那种真心话大冒险啊?”
悠华一脸“你们在说什么蠢话”的嫌弃表情,看着友崎:“谁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宫内同学,”雪之下轻轻敲了敲桌面,将跑偏的讨论拉回正轨,语气带着一丝催促,“请直接说明你的核心方案吧。”
悠华这才收起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挺直腰板,脸上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
“我们要审判八奈见同学!”他语出惊人,目光扫过全场,“她已经犯罪了,你们知道吗?”
“诶?!犯罪?!”由比滨吓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八奈见同学……她犯罪了?”
“不...不至于吧……”友崎也结结巴巴地附和,觉得这个定性实在太严重了。
雪之下虽然也蹙起了眉,但还是保持了耐心,试图将悠华拉回日常的常识内:“宫内同学,即使八奈见同学想要表达心意的行为,可能会对姬宫同学造成情感上的伤害,但从法律层面来说,这远远构不成‘犯罪’。”
“nonono!”悠华用力摇晃着食指,表情高深莫测,“雪之下,你太拘泥于世俗的法律条文了!我说的‘犯罪’,是在更高维度的‘超自然道德法庭’上成立的!”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一个无形的法则,“破坏别人的幸福本身,即使动机是不可控的情感,但就其行为可能导致的结果而言,在人伦与道德的层面上,这就是一种‘罪’!我们必须正视这一点!”
雪之下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悠华那混乱逻辑中隐藏的脉络,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可是……这和你之前提到的,户部同学的经历,又有什么关联?”
“当然有关联!”悠华合上手册,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你们都看过犯罪电影吧?雪之下你看过那么多法律书籍,肯定比我懂得多。”
他模仿着电影里的腔调,压低声音,“里面不是总有那个环节吗——‘谅解书’!只要受害人签署了谅解书,表示原谅了罪犯,那么罪犯就有可能获得减刑甚至免于处罚!”
比企谷听到这里,死鱼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精准地抛出了那个最关键、最残酷的问题:“那么,如果‘受害人’,也就是草介和姬宫同学,不原谅呢?难道你还真能给八奈见判处‘死刑’不成?”
“诶?”悠华被问得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这怎么可能”的困惑表情,“可是,在八奈见同学自己的描述里,草介同学不是个‘很亚撒西’,很好的人吗?他不是八奈见的好朋友吗?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好朋友?那还算什么朋友?”
这番纯粹到近乎幼稚的逻辑,让活动室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仿佛被一种名为“宫内悠华式思维”的冲击波击中,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雪之下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用悠华能理解的方式,向他解释现实的复杂性:“宫内同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情感上的伤害,有时候远比物理上的伤害更难以愈合。有些事情,不是单凭过去的交情就能说得通的。”
她沉吟片刻,决定用一个贴近悠华认知的比方:“比如说……你的一个好朋友,在明知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悠华打断了。他皱着眉头,努力消化着雪之下的意思,然后用了一个让全场瞬间窒息的例子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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