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帝景芜说完两字,没再理会其他人,反而看向异域。
这两字不知是对两小崽子说的,还是对石昊说的,只是父子三人自觉站一起,退到安全地带。
“爹爹,娘亲揍我的时候,你会帮我的对吧?”帝念芜双眼期待的看向石昊。
石昊装没听见,他自身难保好不好!他还想闺女救他呢!
“来了,就别急着走呀!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多没礼貌,本殿有一见面礼送你”帝景芜说着伸手,这次规则锁链缠绕的那把剑,再次出现在她手中,不变的是锁链的另一端依旧在无尽虚空。
安澜第一次有了危险的感觉,俞陀同样脸色严肃。
帝景芜话音刚落,手中那把被规则锁链缠绕的剑便已递出。锁链在虚空中哗啦作响,延伸向无尽远处,而剑尖所指,正是安澜所在。
安澜面色陡变,周身神光暴涨,不朽之王的气息铺天盖地涌出,试图抵御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剑。然而那剑光所过之处,规则尽数扭曲,时空仿佛被裁剪开来。
“小心!”俞陀大喝一声,祭出本命法器挡在前方。
轰——
剑与法器碰撞的刹那,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规则崩碎的声音。俞陀的法器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碎数颗星辰才勉强止住身形。
安澜趁机拉开距离,但锁链如影随形,剑光已至胸前。
“你——”安澜眼中终于露出骇然,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完全避开这一剑。
远处,石昊默默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帝念芜扒拉着父亲的手指缝隙,小声道:“爹爹,娘亲好厉害呀。”
“那是,也不看看那可是我媳妇,能不厉害”石昊骄傲的说着。
石昊定定地望着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眼里映着她执剑的孤绝身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悸动。是了,这睥睨诸敌、一剑惊退不朽之王的,是他石昊的妻。
他这边心绪翻涌,战场中心却是生死一线。
安澜终究是异域古祖,于千钧一发之际,周身不朽符文炽烈燃烧,竟在身前凝成一面古朴斑驳的盾牌虚影,堪堪抵住了那必杀的一剑。
“当——!”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彻寰宇,无形的波纹荡开,周遭漂浮的陨石化齑粉。盾牌虚影应声碎裂,但安澜也借这反震之力,再次暴退,脱离了剑势最盛的范围。他胸前战甲已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有暗金色的血液缓缓渗出。
“好剑。”安澜抹去嘴角血渍,眼神阴沉如渊,再不见之前的从容,“但想留下本座,凭此还不够。”
“是吗?”帝景芜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手中长剑轻转,那缠绕其上的规则锁链骤然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铮鸣,仿佛从无尽虚空的彼端,正有更恐怖的力量被接引而来。
她并未追击,只是持剑而立,目光淡淡扫过安澜与刚刚稳住身形、面色苍白的俞陀。“礼物还未送完,急什么。”
话音未落,她身后虚空无声裂开,并非空间裂缝,而是更本质的、属于“规则”的罅隙。一股苍茫、古老、仿佛源自世界开辟之初的气息,自那裂缝中弥漫而出。
石昊瞳孔微缩,他认出了这股气息的本质。两个孩子更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缩了缩,帝念芜也不再偷瞧,把小脑袋埋进了父亲怀里。
安澜与俞陀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与凝重。这气息……超越了不朽之王的认知。
“此剑,名‘归墟’。”帝景芜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重锤,敲在在场每一位强者的心头,“礼,接着。”
她并未挥剑,只是将那缠绕着锁链的“归墟”,朝着安澜与俞陀所在,向前轻轻一送。
剑,脱手了。
不,并非脱手。那规则锁链依然缠绕在她手腕,只是无限延伸。长剑“归墟”化作一道似有还无的流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仿佛从“存在”的概念层面,直接“递”到了两位不朽之王面前。
这一次,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崩碎的规则。
安澜与俞陀却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寒,那是生命层次被锁定、被标记、即将迎来“终结”的大恐怖。他们怒吼,燃烧精血,祭出所有底蕴,不朽之王的法则撼动星河,试图阻挡或避开。
但那道流光,就像一道早已写定的判决,缓慢,却无可更改地,穿透了一切光华、法则、防御,分别印向了他们的眉心。
死亡,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流光即将触及的前一瞬——
“够了。”
一道苍老、平淡,却仿佛蕴含着整个大宇宙重量的声音,自异域方向传来。
随着声音,一只干枯、布满皱纹的手掌,穿透了无尽空间,轻轻挡在了“归墟”流光之前。手掌与流光接触,无声无息,那令不朽之王绝望的“终结”之意,竟如冰雪消融般,缓缓散去。
手掌虚影也随即淡去。
帝景芜手腕一抖,规则锁链哗啦收回,“归墟”剑再度落入她掌心,剑身清鸣,似有不甘。她抬眼望向异域深处,眸中无喜无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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