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一夜，两间房。”我快步走向经过门口朝着二楼楼梯去的侍女。
她只是点了点头，将一根手指放在唇上摇了摇头。这是不收钱的意思。
在我踏出门口，威尔吉斯紧随其后时，那几个人的的确确不见踪影了。
不过这或许是好事。
“所以并不能到达报案的级别吗？”我叹了口气，“每个人生来就有自由的权利。真是……”
我看了一眼威尔吉斯，他苦笑了下。至少比刚才好多了，“虽然酒后不适宜洗澡，但放松一下怎么样？如果不替他们解决这些事，恐怕我们也问不出来什么，而且……”
我压低声音继续说，“我可不想太早暴露身份”
“那我先把行李收好。”他这样回答，“我太需要放松了。”
于是，我只好让他在酒馆等待，而我去澡堂———他认可了这个做法，这也是出于对银钩小姐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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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斯特堡也与我们终止贸易了，这不是个好结果。但是，有消息称他与许多城市都断绝来往了，原因是资金短缺。”新上任没多久的文员，恩明，正拿着一沓羊皮纸丢在桌上，并为自己的粗鲁道歉———但是没人怪罪他，毕竟，即使看起来不是这样，他甚至还比桑吉小了两岁。
约翰正坐在圆桌最靠墙的一边，身边依次是，铁匠宾客，站在他身后的保镖、道格拉斯，代替威尔吉斯出席的银钩。
恩明站在桌前。这个新修的桌子看起来十分华美，相比之下这些椅子便是老得不行了。
“怀特，自称为北方佬的人，要告诉老约翰自己要在明年初结婚，邀请……”
“先别说这个。”约翰打断。
“不过好在瓦图尔的信息通了。有来自提尔海森的消息。”恩明抽出一张被烧坏了一角的麻布，上面粗糙地存在一些手迹，“他的一大批剑失窃了，同时，同城的铁匠被发现死在了店铺中。店铺中的东西什么也没少。”
“太糟糕了。”铁匠保镖，不久前刚来到这里的宾客，把手搭在腰间的小圆盾上，凝重地摇了摇头。
“一大批剑？”约翰问。
“这么天大的事我们完全不知道？”约翰少有地惊讶地说。
“威尔没和领主大人汇报吗？”银钩惊讶地插嘴。
“我对他的去向也一无所知。”
银钩愣住了。
或者说，沉默如同被丢入水中的石头，蔓延到了圆桌上的每个人周边。
“格兰德皮斯。”银钩缓缓开口。
约翰听到了这几个字，望着银钩的眼睛。他从中似乎看到了什么，于是抿着嘴点了点头。
对方则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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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24天。
我走访了城市的小铺，却都没有好的收获。威尔吉斯看起来不太好，不过，他负责夜晚的调查。
温热的蒸汽几乎要让我窒息。不久前，腿上的护甲仿佛已经与我的腿融为一体，而此时，我从未感觉我的腿如此轻巧。
而温润得有些躺人的水则给我心灵的抚育。一切一点也不糟糕，时间还没有近到让我胡思乱想的地步。而且，配威尔吉斯查案的事进展也是很顺利———我是说，没什么人阻挠。
“很乐意为您这样的勇敢者服务。”澡堂女佣，被称作玛丽的姑娘，我点名让她服务我的，显然是对我有点误会。
“荣幸之至。城里最近有什么麻烦吗？别误会，酒馆的姑娘让我来的———我不过是个路过的虔诚的骑士。”
“赎罪之旅吗？”她听起来对此再熟悉不过了，“那很棒。”
她并不打算开口。
“那些粗鲁的家伙没来麻烦您这样的好女孩吧？”我问。
她并没有回答。
我这才意识到她盯着我放在桌上的挂坠。于是连忙解释道，“我的城市里有一伙强盗，他们中的一人丢下了这个东西———”
她顿了顿，经历了很长的思考。
“那些人，几天前他们在附近安营扎寨，我不知道他们是谁……这些人会在傍晚时分，天呐，也就是不久后光临这里———”
她在我的头顶揉出泡沫。
“请原谅，您可能不知道，我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我感觉她的眼神正在扫过我。这让我有点不安。我去澡堂的次数还没有杀死的强盗多呢！
“那么太棒了。”她局促地说，“这些人在城市里搅得鸡犬不宁……然而最近，我们的领主大人正在外出。”
足够了。我想，从这个姑娘嘴里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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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穿好衣服，用尽所有的脑子来理清思路，推开门离开后，天色已晚，在某条小箱子里与熟悉的面孔，那一伙粗鲁的人擦肩而过。而此时恰恰不巧，小玛丽的声音从背后尖声传来：“稍等，您的挂坠……”
已经晚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这里。
“抱歉……”小玛丽愣在了原地。
我生硬地转身。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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