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小贱人!有种放开老子!”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等老子得了自由,非得弄死你!”
两人一开始还能骂几句,到后来,就只剩下“嗷嗷”的惨叫和含糊不清的求饶了。
两人那张本来就被血糊住的脸,此刻更是肿成了猪头,青一块紫一块,混合着鞋底子的灰土印子,简直没法看。
老爷子看的嘴角直抽抽。
这小姑娘……下手也忒黑了吧!
看着娇娇弱弱的,打起人来怎么这么狠!
南酥抽了几十下,感觉有点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
她看了看手里沾了点血迹和污渍的布鞋,有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但总不能不穿吧,唉,还是穿上吧!
把布鞋重新穿回脚上的时候,绑在树上的两个大汉,已经彻底没了刚才的凶狠气焰。
两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破裂,不停地倒吸着冷气,看向南酥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哪儿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
这分明是个活阎王!
南酥抽累了,走到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还拍了拍裤腿上沾的草屑。
然后,她才抬眼,看向树上那俩“猪头”。
“现在,”南酥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刚运动完的微喘,但听在那两人耳朵里,却比寒冬腊月的冰碴子还冷,“能好好说话了吗?”
两个大汉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点头,因为脸肿,动作显得有点滑稽。
“能……能能能!”独眼龙含糊不清地抢着回答,生怕答慢了又挨抽。
“老实了?”南酥又问。
“老实了!绝对老实了!”另一个也赶紧表态,声音里带着哭腔。
“行。”南酥点点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们,里面没有了刚才的娇蛮,只剩下冰冷的审视,“那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找这位老爷子干什么?”
两个大男人被打怕了,嘴上哆哆嗦嗦地说着“我们说,我们一定说”,可南酥却敏锐地捕捉到,他们在疯狂点头的同时,眼神却在飞快地交流,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呵。
还不死心?还想编瞎话糊弄我?
南酥嘴角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她对着参宝招了招手,又转头对一脸紧张的老爷子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老人家,看来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嘴硬得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别问了。”
她牵起唇角,笑得愈发灿烂,说出的话却让两个猪头男如坠冰窟。
“这深山老林的,血腥味儿最招东西了,留他们在这里,给野兽们加加餐,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说完,她真的转身,拉着老爷子,作势就要离开。
那两个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毫不怀疑这个看起来像天使、动起手来却像魔鬼的小姑娘会说到做到!
那头巨大的白狼还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光是那冰冷的眼神,就足以让他们尿裤子了。
“不!不要走!”
“女侠!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说!我们全都说啊!”
两人吓得吱哇乱叫,声嘶力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
南酥停下脚步,慢悠悠地回过头。
她歪着脑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天真烂漫地看着他们,好奇地问道:“是真的吗?这次不骗我了?”
那模样,纯洁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可在两个猪头男眼里,这分明就是索命的罗刹!
“真的!比真金还真!”
“姑奶奶,我们要是再敢说一句假话,就让我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两个男人也顾不上身上的剧痛了,争先恐后地发着毒誓。
那个被钢珠射瞎了左眼的独眼龙,更是哭喊道:“姑奶奶,我的血快流干了!求求您了,您问什么我们说什么!只要您让我们去医院,我们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啊!我不想被野兽吃了啊!”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再不止血,他怕自己还没等到野兽来,就先流血流死了。
南酥看着他们彻底崩溃的模样,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好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暂且再相信你们一次。”
她踱步走回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耍什么花样……”
南酥顿了顿,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一旁威风凛凛的参宝。
“……那它可就要替我清理垃圾了。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
两个男人吓得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哪还敢有半分不轨之心。
南酥满意地笑了。
她蹲下身,与两人视线齐平,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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