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带了麦乳精过来,给你们冲点喝,补补营养。”
南酥接过搪瓷缸,入手温热。
她对着赵琦礼貌地笑了笑,轻声道了句:“谢谢赵知青。”
赵琦看着南酥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心里有点复杂。
她嫉妒南酥的家世和容貌,也看不惯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
可一想到那天在山上,南酥那利落的身手,那股子狠劲儿……
不得不说,她还挺欣赏的。
赵琦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下,神色自然地开始跟大家聊天,仿佛她和南酥她们很熟的样子。
“哎,你们是不知道,这次因为野猪群下山,咱们大队可伤了不少人呢!”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这会儿医院里躺着的,好多都是咱们大队的。轻伤的包扎完就回去了,重伤的,像你们这样的,都得住院养着。”
南酥闻言,挑了下眉,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陆一鸣的脸上。
陆一鸣正低着头,用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专注地给黄桃罐头里的黄桃切块。
供销社早就没货了,这瓶黄桃罐头,还是他专门从黑市高价买来,给南酥补身体的。
他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金黄的桃肉,喂到南酥嘴边,然后才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次野猪群下山,是人为的。”
他看着南酥,继续说道:“幸好没有造成死亡,但也伤了不少人。所以,这次伤员的医疗费,由公社和当地武装部共同承担了。”
南酥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当时在山上,她就已经猜到了。
那些人为了牵制住陆一鸣他们,竟然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幸好没死人,不然……
南酥的眼神冷了下去。
赵琦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又笑了起来,摆出一副消息灵通的样子。
“是啊,这些天大队干部都要忙死了,又是安抚伤员家属,又是配合上面调查,脚不沾地的。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在医院门口看到大队长了呢,愁眉苦脸的。”
她正说得起劲,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
“哎哟喂!楼下的病房都挤成啥样了!我们那病房塞了十几个人,转个身都费劲,你们这儿倒好,就住三个人!”
南酥循声望去。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袄子、叉着腰的中年妇女,面相刻薄,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尖酸。
她看着有些眼熟,应该是在大队里见过的,但具体是谁,南酥没什么印象。
陆芸却认得,她拧着眉头站起身,语气不善地问:“赵婶,你有什么事儿?”
那赵婶一看到陆芸,像是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病房门口。
她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来看看,这受了伤的城里知青,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凭啥就能搞特殊?”
“别人一个病房挤十几个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们这倒好,三个人占着这么大一间病房,这不是搞资本主义做派,挖社会主义墙角是干啥?”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走廊里好几个人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陆一鸣缓缓站起身。
他身形高大,仅仅是站起来这个动作,就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赵婶身上,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要是不怕死,”他说,“也可以住到这间病房里来。”
赵婶被他看得心里一突,但很快就梗着脖子嚷嚷起来:“哎!你这后生说的叫什么话?你这是威胁我?你当我是吓大的?”
她一叉腰,摆出了一副胡搅蛮缠的架势,“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找院长!找领导!我就不信了,这朗朗乾坤,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吵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赵婶的叫嚷。
是南酥。
她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虚弱,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却满是寒意。
她看着撒泼的赵婶,冷冷地问:“你刚才说,你想住到这间病房里来?”
赵婶被她看得一噎,但还是嘴硬道:“怎么了?住不得吗?”
“住得。”南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你住进来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们三个人,受的是什么伤吗?”
赵婶被问得一愣,茫然道:“什么……什么伤?不就是被野猪拱了吗?”
南酥冷笑一声,根本不管她脸上是什么表情,一字一顿地,清晰地说道:
“我们受的,可是枪伤。砰……”
说完,南酥比了个手枪的手势。
赵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枪……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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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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