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冷宫,阳光刺目,沈晨夕微微眯起眼,乌梅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娘娘,擦擦手吧。”
沈晨夕接过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方才掌掴萧氏的那只手,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娘娘,这地方晦气,咱们快些回去吧。”乌梅小声说道,眼睛不安地扫视着四周斑驳的宫墙。
沈晨夕点头:“嗯,回去。”
两人缓步走在冷宫外的宫道上。
两年多了,沈晨夕从一个小小的宫女爬到贵妃之位,这条路充满艰辛和算计,但还算顺坦,预想中需要五年甚至十年才能完成的事,结果不到三年就已看到路的尽头。
她将曾经作威作福的容妃踩在脚下,这种滋味比任何赏赐都更加令人愉悦。
回到昭阳宫,沈晨夕便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刚才与萧氏的对峙,也让她耗费了不少心力,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容妃虽倒,但斗争远远没有结束,前方的道路仍有荆棘。
皇后、太后、齐王,乃至万人之上的皇帝,这些都是她接下去需要面对的。
镇城司。
“大人,有紧急密报。”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进来。”曹逸背对大门道。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玄衣卫下属入内:“禀大人,齐王封地,有人以商队名义从各地采购铁器数千斤,牛皮数百张,还有大批工匠被召集。”
“还有另外的发现吗?”曹逸头也不抬地问道。
那人说:“齐王封地境内,有三处铁矿产量大增,而官账上却未见异常,在齐王封地西侧的深山老林中,似乎隐藏着不少人,数量估计有几万。”
曹逸道:“他没事会搞什么铁矿,还在深山老林中藏人,那大概就是他培养的私兵,想着为日后做打算呢。”
“大人,我们还发现,齐王府在各地收购粮草,其数量远超王府该有的用度。”玄衣卫继续汇报。
“好个齐王,他这是想当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啊,等有足够实力,只怕连篡位之心也要冒出来了。”曹逸说。
“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如何处置,还请大人示下。”玄衣卫道。
“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曹逸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就去揭穿他,不好玩,没意思。”
玄衣卫好奇,自己这冷酷的顶头上司,居然不果断采取行动,还要跟人家玩?
“可是大人……”
“没有可是。”曹逸打断玄衣卫的话:“宸贵妃自有她的布局,我们此时惊动齐王,恐怕会坏了她的计划,你先下去吧,若有任务,自会安排给你。”
那玄衣卫不敢多言,躬身退出。
他心里虽然疑惑,但也知道曹逸的决定自有道理。
曹逸起身走到窗前,他的目光穿过重重宫墙,仿佛能看见昭阳宫的一角。
“再等等,就快到时候了。”他喃喃自语。
夜深人静,曹逸独自来到一间密室。
这间屋子非常隐蔽,非常神秘,连赵擎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案几,一把椅子,和一个上锁的柜子。
曹逸走到柜子前,从怀中取出把钥匙,打开柜门。
柜中别无他物,只有一个用锦缎包裹起来的物件。曹逸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缓缓揭开包裹在外的锦缎。
这是一个精美的陶瓷人偶,约莫一尺多高,做工精细,那眉眼,那神态,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沈晨夕。
人偶身着华美衣裙,眉目如画,精致的五官,含笑的唇角,栩栩如生。
曹逸用手指轻轻抚过人偶的面颊。
他拿起软布,像对待真人般轻轻擦拭人偶。
“夕夕,齐王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我不会让他干扰你的计划,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在暗处护着,没人能伤到你分毫。”曹逸对着并不会开口的人偶说,声音中满是柔情。
他将人偶举到起,轻轻吻了一下:“你身在皇宫,我不能时时见你,唯有拿此塑像,稍解相思之情。”
曹逸将想对沈晨夕说的话对着这个人偶先说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
窗外传来更鼓声,曹逸恋恋不舍地将人偶用锦缎包起来,放回原来摆放的地方,忍不住补充道:“再忍耐些时日,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
锁好柜门,曹逸又恢复了那个冷峻无情的玄衣卫指挥使的模样。
翌日清晨,凤仪宫内,皇后刚用过早膳,就听宫女来报:“娘娘,太后娘娘来了。”
皇后连忙起身相迎:“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殿内的宫女太监:“你们都退下吧,哀家与皇后有些话要说。”
宫女太监们鱼贯退出,宫门轻轻关上。
“母后,您亲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皇后问道。
太后缓缓开口:“听说那沈贵妃在滴血认亲时让容妃出尽洋相,而她不仅洗脱嫌疑,还得了皇上厚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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