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没用，需要力量和手段。”叶冰裳走到她面前，
“我教你一些强身健体、关键时刻或许能保命的东西，但你需立誓，绝不外传，平日也绝不可在人前显露。”
嘉卉立刻跪下发誓，眼神坚定。
叶冰裳不再多言，开始将记忆中属于孤山派的一些最基础的武学口诀、呼吸法门和轻身功法，细细传授给嘉卉。
招式简单，重在打下根基和提升敏捷。
她教得很有耐心，从扎马步、调息开始，避开那些刚猛的外功，侧重于身法的灵活和内息的绵长。
孤山派武学本就偏向轻灵一路，正适合女子修炼，也便于隐藏。
嘉卉学得极其认真，她资质不算绝顶，但贵在心志坚韧，肯下苦功。
在叶冰裳的指导下，她进步虽缓，下盘却日渐稳固，气息也悠长了些许。
脚步明显轻盈了许多，耳目也聪慧了些，翻个墙头、避个巡夜，已不在话下。
而叶冰裳自己，则在“扬州慢”的内力稍有积累后，开始尝试将其运用于轻身之法。
仗着李相夷所传功法的高明和对身体精妙的控制，她的身法变得愈发轻盈飘忽。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凭借着日渐纯熟的轻功和对叶府布局的熟悉，她如一道无形的影子，开始一次次潜入叶府的库房、甚至叶啸和叶夕雾的私库。
库房看守森严，但并非全无破绽。
叶冰裳的目标，并非那些登记在册、容易引人注目的大件珍宝或金银锭。
她凭借原主记忆里偶尔听来的闲言碎语和117扫描辅助，精准地找到了一些“灰色地带”——
叶啸私下收受的一些不便入公账的古玩玉器、老夫人偷偷放贷所得的部分利钱。
甚至还有叶夕雾房里因为太多而随手扔在角落、几乎被遗忘的几件不算特别心爱的金玉首饰。
她行事极为小心，每次只取少量不易立刻被察觉的金银细软、或是些不起眼的古玩玉器，绝不动那些有明确标记或太过显眼的东西。
得手后便迅速撤离，不留丝毫痕迹。
接下来的几日，叶府风平浪静，并未传出失窃的消息，印证了叶冰裳的猜测——
那些东西，果然见不得光，或者主人自己都记不清了。
几次下来，竟无人察觉府中财物正在缓慢地“蒸发”。
而她如同蚂蚁搬家，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将叶府的财富，转移至自己手中。
有了启动资金，下一步便是让钱生钱。
直接变卖赃物风险太大，需要转换形式。
“117，调出你数据库里关于香水制作的基础资料，尤其是利用天然花卉油脂吸附法提取香精，以及用酒精作为溶剂稀释调配的简易流程和注意事项。”叶冰裳在脑海中下令。
117疑惑“主人你怎么知道我数据库里有这个？”
叶冰裳冷笑一声“你数据库里除了资料还能有什么？总不能是浆糊吧，快点！”
“好的，主人！”117立刻响应，将整理好的信息传输过去。
叶冰裳仔细浏览着信息，心中迅速盘算。
盛京繁华，贵女贵妇众多，对胭脂水粉、香露香膏的需求极大。
目前市面上的香露，多是利用油脂冷吸法或蒸馏法所得，香气单一且留香短暂。
而117提供的方法，虽然受限于材料和工具无法做到现代工业级别的纯度和复杂度，
但只要能成功提取出几种浓郁的花香，并用高度酒进行调配，制作出香气层次更丰富、留香更持久的“新型香露”，必然能打开市场。
一切准备就绪，主仆二人便在夜深人静时，于那间清寒的屋子里，开始了小心翼翼的试验。
叶冰裳负责指挥和关键步骤，嘉卉则凭着丫鬟的灵巧和忠诚，一丝不苟地执行。
过滤、浸泡、吸附、分离、调配……过程繁琐且充满不确定性，失败了好几次，浪费了不少材料。
但叶冰裳极有耐心，不断调整比例和方法。
终于，在几天后，她们成功制出了几小瓶色泽不算完美，但香气却明显比市面香露更纯粹、更持久的花露。
“小姐！这、这香味真好闻！比二小姐用的那种名贵的香露还好闻！”嘉卉捧着一个小瓷瓶，惊喜地低呼。
叶冰裳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淡雅桂花香气，点了点头。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一些。
“嘉卉，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叶冰裳神色严肃起来，将一个小包裹递给嘉卉，里面是那几瓶香露和一部分兑换来的碎银子，
“你找个可靠的、与叶府无关的门路，去城南那片的黑市，找个看起来消息灵通但又懂规矩的掮客，把这些香露卖掉。
价格可以比照市面上最好的香露，甚至略高一些。记住，不要透露来历，只说是一位落魄调香师所制，数量有限。看看市场的反应。”
嘉卉有些紧张，但看着小姐沉静坚定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奴婢晓得轻重！定会把事情办好！”
嘉卉确实有她的门路。
她早年家里穷，弟弟曾在三教九流混迹的街坊做过学徒，认识一些底层的人。
她通过弟弟的旧关系，几经周折，果然联系上了一个在黑市颇有些门道的中间人。
那掮客起初对嘉卉拿出的、包装简陋的香露不以为意，但一打开瓶塞，闻到那迥异于寻常香露的浓郁而持久的香气时，顿时变了脸色。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经过一番试探和讨价还价，几瓶香露以远超市面高档香露的价格迅速脱手，并且那掮客还迫不及待地表示，有多少要多少，愿意预付定金。
当嘉卉将换来的银钱和掮客的反馈带回小院时，连叶冰裳都微微有些意外。
新奇的效果立刻吸引了某些追求奢靡和独特的权贵富商的注意，尽管价格高昂，却迅速脱销。
财富如同细流，悄无声息地汇聚起来。
叶冰裳让嘉卉将大部分钱财兑换成便于储存和携带的金叶子与小额银票，小心藏匿。
她们的生活依旧简朴，甚至刻意维持着之前的清寒模样，以免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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