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禁林深处的竞技场。
月光被厚重的魔法结界过滤成惨淡的灰白色,洒在五条沉睡的巨龙身上。小巴蒂·克劳奇——顶着乌姆里奇那张圆胖的脸,披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旅行斗篷——悄无声息地穿过结界预留的维护通道。
他需要更周全的计划。
只针对哈利·波特对应的那条龙?太明显,太容易被追溯。赛事监督官在赛前单独接触某条火龙,如果事后那条龙表现异常,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
所以,五条都要动。
但不是同样的动法。
小巴蒂走到第一条龙——那条威尔士绿龙——身边,抽出魔杖。杖尖泛着幽绿的微光,他用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念诵昏迷咒的加固符文,但在咒语流转的关键节点,巧妙地嵌入了三枚“激怒咒”的碎片。
这些碎片会沉睡在龙的神经回路深处,随着时间推移逐渐释放。效果是累积性的: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烦躁,然后是不耐烦,最后在比赛中期达到攻击性峰值——但又不会彻底失控。
他用了十五分钟,在五条龙身上完成了同样的操作。每条龙的激怒咒碎片数量和激活时间都有细微差别:中国火球龙的会早十分钟触发,瑞典短鼻龙的会更持久,匈牙利树蜂的……他加了一点料,让这条本来就暴躁的龙更容易被刺激。
最后是那条挪威脊背幼龙。
他站在幼龙面前,盯着它紧闭的眼睑。这条龙最小,看起来最无害——但也最不可预测。幼龙的情绪控制能力远不如成年龙,一点激怒就可能让它做出疯狂举动。
完美。
小巴蒂完成施咒,收起魔杖,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五条龙都出事,就是‘意外’。” 他低声自语,“驯龙师操作失误,或者龙群之间的气场互相刺激……谁说得清呢?”
他转身离开竞技场,斗篷在灰白的月光下像一片飘过的阴影。
---
海格在凌晨四点突然惊醒。
他躺在小屋的床上,心脏狂跳,额头上全是冷汗。一种模糊但强烈的直觉在脑海里尖叫:出事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穿好外套,抓起提灯就冲出了小屋。牙牙跟在后面,发出不安的呜咽。
竞技场的结界识别了他的魔力印记,自动打开一道缝隙。海格提着灯冲进去,灯光扫过五条龙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不对劲。
威尔士绿龙在昏迷中不安地扭动身体,龙尾无意识地拍打着地面,扬起一片尘土。中国火球龙的鼻孔里喷出的火星比平时更密集、温度更高。瑞典短鼻龙在磨牙——那种尖锐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竞技场里格外刺耳。
最可怕的是匈牙利树蜂。它虽然还闭着眼睛,但全身的鳞片都竖了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刺猬。这是龙在极度不安或愤怒时的防御姿态。
“梅林的胡子啊……”海格喃喃道,提灯的手开始颤抖。
他冲到绿龙身边,巨大的手掌轻轻抚摸龙颈,试图安抚。龙在昏迷中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呼噜声。
“镇静剂……需要加倍剂量的镇静剂……”
海格连滚爬爬地冲出竞技场,回到小屋,从储藏室里拖出五大桶特制的蜂蜜酒——这是他平时用来安抚暴躁神奇动物的秘密武器。每桶都有五十加仑重,但他一手一桶,像拎着两篮子蘑菇一样轻松。
回到竞技场,他用一把巨型的、能塞进龙嘴的漏斗,开始挨个灌酒。
“喝吧,喝吧……”他一边灌一边低声安抚,“睡个好觉,明天……明天要乖啊,别出事儿,拜托了……”
每桶酒里他都掺入了双倍剂量的镇静剂粉末。粉末溶解在粘稠的蜂蜜酒里,顺着龙的食道滑下。
等五条龙全部灌完,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龙群暂时恢复了平静。呼吸变得平稳,鳞片慢慢伏下,磨牙声停止了。
海格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匈牙利树蜂的尾巴,大口喘气。牙牙趴在他脚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腿。
“不对……”海格盯着那些沉睡的巨兽,粗糙的脸上写满不安,“这不对劲……龙不会无缘无故同时躁动……肯定要出事。”
他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得跟邓布利多说。现在就去。”
---
清晨,霍格沃茨礼堂。
早餐气氛空前热烈。学生们戴着各种火龙主题的应援道具:喷火帽的火苗在餐桌间跳跃,变色围巾随着体温变换颜色,“龙食徽章”此起彼伏地喊着“来吃我呀”,吵得连平斯夫人都皱着眉捂住了耳朵。
但教师席上的气氛截然不同。
邓布利多坐在主位,面前的早餐几乎没动。他刚刚听完海格语无伦次但充满恐惧的汇报。
他侧过头,对坐在旁边的麦格教授低声说了几句。
“加强医疗队准备,”邓布利多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周围几位教授能听见,“庞弗雷夫人需要所有能用的治疗药剂,还要准备至少三个紧急转移门钥匙。另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