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营的冰面训练场上,奥拉穿着维京极地作战服,腰间挂着冰晶石匕首与祖传的星辰罗盘,正站在沙盘前教授 “冰雾导航术”。这沙盘用北极冰砂混合黏土制成,模拟着极北冰原的地形,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石子标注着冰川、冰缝与营地。“在极北的冰雾中,指南针会受地磁影响失灵,” 奥拉手持木杖,指着沙盘上的星辰标记,“此时要靠两样东西判断方向:一是星辰 —— 北极星始终在正北,若看不到北极星,便看猎户座的位置,三星连线的延长线便是正北;二是冰层纹理 —— 常年不化的老冰,纹理是顺时针旋转的,新冰则是逆时针,顺着老冰纹理走,就能避开冰缝。” 说罢,她让学员们五人一组,用小冰镐在沙盘上模拟冰层裂纹,练习判断方向。南极学员艾拉的妹妹莉莉动作稍慢,误将新冰纹理认作老冰,奥拉并未批评,而是蹲下身,握着她的手,指着裂纹解释:“你看,新冰的裂纹更浅,边缘更锋利,老冰的裂纹深且边缘圆润,多练几次就能分清了。”
商贸堂内,钱算盘戴着玳瑁边老花镜,面前的紫檀木桌上摆满了各地货币:商盟银锭刻着 “环球通兑” 四字、欧洲金币印着王室纹章、南洋贝壳币串成一串,泛着珠光、非洲贝币则是打磨光滑的海螺壳。他左手拨着算盘,右手拿着账本,讲解 “环球货币兑换术”:“诸位姐妹,货币兑换不能只看面值,还要看实际购买力。就说这一两商盟银锭,在欧洲能换五枚金币,在南洋能换二十串贝壳币,但到了极北,一两银锭能换三张麝牛绒皮,或是十斤雪绒蒿。若遇到货币贬值,比如欧洲某国近期金币成色下降,便要用货物折算 —— 一匹西域云棉布,在欧洲能换三枚金币,在南洋能换十五串贝壳币,这便是‘以物易物’的灵活之处。” 有个西域学员举手问道:“钱先生,若遇到商户故意压低商盟银锭的兑换价,该如何应对?” 钱算盘放下算盘,笑道:“这便要靠‘商盟公约’—— 凡与商盟合作的商户,必须按通兑比例兑换,若有违规,便取消合作资格,且通报全球分号。咱们商盟的银锭能通行四海,靠的就是‘诚信’二字。”
可就在教学顺利进行时,意外却接连发生。先是技艺阁的纺织课上,西域学员古扎丽与南陆学员玛雅因为 “经纬叠织法” 的细节争执起来。古扎丽是西域玉石部落首领的女儿,擅长织复杂纹样,她指着织机上的丝线道:“西域的经纬叠织法,讲究‘一寸布十二纹’,用三经两纬,能织出骆驼、卷草等图案,这样的布才能卖出高价!” 玛雅来自南陆真丝部落,更重实用性,她反驳道:“南陆的织法是‘两经三纬’,布面更紧密,能承受五十斤重量,日常使用更耐用,百姓才会买!” 两人各执一词,声音越来越大,古扎丽一时激动,挥手时打翻了织机上的丝线篮,彩色丝线散落一地,有个年幼的南洋学员想帮忙捡拾,还被丝线绊倒,委屈地红了眼眶。周围的学员有的想劝架,有的小声议论,课堂顿时乱作一团。
接着,护卫营的冰面训练中,极北学员莉诺遭遇了意外。莉诺是格陵兰首领卡娅的小女儿,擅长冰原奔跑与渔猎,却对北欧冰镐的用法不太熟悉 —— 这日冰面训练场刚撒了一层薄雪,她握着北欧冰镐练习冰面固定时,因力度没掌握好,冰镐刃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她下意识护住了身旁正在整理冰陷阱的南极小学员,自己却重重摔在冰面上,脚踝瞬间肿起老高,疼得她额头冒冷汗。训练结束后,莉诺躲在护卫营的帐篷里,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想到部落对自己的期望,又怕拖累同伴,忍不住掉眼泪,连送来的午饭都没动。
更严重的意外发生在午后 —— 商贸堂的账房先生王嬷嬷按例去取核心账本,却发现存放账本的紫檀木柜被人撬开,里面的《环球商路核心贸易账册》不翼而飞。这账本记录着各分号的进货价、销售渠道、稀有物资储备量,甚至标注着商队的行进路线,若落入欧洲残余势力或海盗手中,不仅会让商盟蒙受巨大损失,还可能危及各地商队的安全。王嬷嬷吓得脸色惨白,立刻上报给苏锦凝。
消息传到苏锦凝耳中时,她正在技艺阁查看学员的纺织作品,听闻后立刻放下手中的锦缎,召集萧惊寒、林晚、奥拉、阿米娜等人到学府议事厅商议。萧惊寒身着墨色护卫服,腰间佩着长剑,面色凝重地分析:“账本存放在商贸堂内室,有护卫值守,且木柜是特制的榫卯结构,非熟悉之人难以撬开,可见奸细早已混入学府,极有可能是伪装成学员的欧洲残余势力卧底 —— 之前广州分号遇袭时,便发现他们擅长伪装。至于学员间的矛盾,看似是技艺理念不同,实则是部落文化差异尚未融合,若不及时疏导,恐生嫌隙。” 林晚捧着课程表,补充道:“莉诺的情况,暴露了课程设置的疏漏 —— 我们只按‘技艺类别’分班,却没考虑到不同部落学员的基础差异:极北学员熟悉冰原作战,却对北欧工具陌生;南洋学员擅长水上技艺,却不适应冰面训练,需调整课程设置,增加‘基础衔接班’。” 阿米娜则接过话头:“莉诺性子要强,受伤后容易自卑,我去照顾她时,会多开导,再用雪绒安神精油帮她疗伤,定能让她重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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