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辰依次关心了自己每一位在云梦星港的舰娘。
自己最近实在是忙碌，前段时间还有维尔德星域的事情，跟不少舰娘已经很久没有线下见过面了。灵能网络虽然能随时联系，但那种隔着屏幕的交流，终究比不上面对面的温度。
指挥官的职责，还是要履行。每一位舰娘都是舰队中的重要支柱，不能厚此薄彼。
他与昭明相约，一起步行在夜色天幕下的云梦星港，算是弥补了一部分上次的未竟之约。
又和墨弦、紫霄一起聊了聊晴空星域，又跟她们讲解了一下维尔德星域的大致情况，虽说她们都从资料上了解的，但都想听林望辰亲口说说。
就连析微那里他也去了一趟。这位科研舰娘正埋头在堆积如山的资料中，眼镜后面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林望辰不由分说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强制她休息。
害羞的析微被他按在腿上膝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指挥官大人……这、这样不太好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没什么不好的。”林望辰的语气不容置疑，“你需要休息，这是命令。”
析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竟然真的睡着了。
林望辰低头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总是默默付出、从不抱怨、也从不邀功。她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科研上，为舰队提供了不少优秀的星舰，但却又是最容易隐身，最容易被人忽视的那个。
林望辰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心中总感觉有一些愧疚。
等到析微陷入熟睡，林望辰才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了休息室的大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
她的睡颜安静而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与平日里那个埋头于资料、眉头紧锁的科研舰娘判若两人。林望辰在床边站了片刻，确认她睡熟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要见的人还有，望舒和塞拉菲娜。
望舒依旧是清冷的性子，看上去无欲无求。
林望辰走进她的旗舰舰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整齐摆放在舷窗旁的盆栽——翠绿的叶片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有几株还开着细小的白色花朵，为这座冰冷的金属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这大概率就是望舒的小爱好。
“主神大人，是有作战任务吗？”望舒转过身，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询问，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林望辰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那排盆栽上：“只是来看看你，在这边习不习惯？”
“多谢您的关心。”望舒的语速比平时稍快了一些，似乎隐约带着一丝雀跃，但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望舒在这里一切顺心。”
“那就好。”林望辰笑了笑，又看向那些盆栽，“你喜欢这个，可以和司青多交流交流。她那边有不少稀有的灵植种子，说不定能帮你把这舰桥变成花园。”
望舒微微一怔，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会打扰到司青大人吗？”
“放心，不会。”林望辰笑着摆了摆手，“她可是忙里偷闲的一把好手，你主动找她，她说不定还乐得如此。”
望舒轻轻点头，周身的月光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在表达某种愉悦的情绪。
“好。”她说，“我会去的。”
林望辰又陪她站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关于盆栽的闲话，才告辞离开。
塞拉菲娜的旗舰与望舒的截然不同。舰桥宽敞而明亮，纯白色的墙壁上镶嵌着金色的纹路，正中央悬挂着一尊容貌与她相似的炽天使浮雕，栩栩如生。羽翼舒展，圣光环绕，仿佛随时会从浮雕中走出来。
而在这个浮雕之后，有着一个更大的浮雕。林望辰仔细扫过，发现居然是自己——不是刻板的指挥官形象，而是一尊带着神圣光辉的、如同神明般的雕像。面容庄严肃穆，目光深邃而慈悲，仿佛在俯瞰着芸芸众生。
也不知道塞拉菲娜是找人定做的，还是自己的小手工。
塞拉菲娜正站在浮雕前，双手交叠在胸前，似乎在祈祷。洁白的羽翼在身后微微收拢，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姿态虔诚而自然，仿佛这是她每日必行的仪式。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双眼，转过身来。
“神主大人。”她的声音清亮而沉稳，碧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您怎么来了？”
林望辰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那尊浮雕上，问道：“来看看你。这样，不会有些亵渎吗？”
在他的认知里，祈祷应该是向神明、向更高的存在。而塞拉菲娜的浮雕中，她自己是一尊天使，他却是那尊被仰望的神明——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塞拉菲娜露出了一丝笑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虔诚。
“您说笑了。”她的语气温柔而笃定，“塞拉菲娜是神主大人的天使，自然应该向您祈祷。”
林望辰现在才意识到，塞拉菲娜与自己刻板印象中的天使不同。她虽然也有洁白的羽翼，但信仰的却是自己。
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与她并肩作战的指挥官。不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而是触手可及的、活生生的人。
“原来是这样。”他轻声说，“我想岔了，抱歉。”
“神主大人。”塞拉菲娜摇了摇头，羽翼在身后轻轻展开，“您无需道歉。”
她的目光落在那尊浮雕上，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正是因为您，塞拉菲娜才有了存在的意义。”
塞拉菲娜的这份炽热与虔诚，让林望辰稍微有些不适应。
“神主大人，塞拉菲娜还想为您分担更多的工作，我听说人类社会有‘秘书’这一职务，不知道可否由我来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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