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先生。
我们好久不见。
想要再来看看我的店吗?
这里有了不少新货——
例如Mon3tr的妙脆角、凯尔希的咖啡杯、维什戴尔的字典。
倘若不想要这些正常的东西,我不妨卖您一些奇怪的东西,例如银灰面对博士时的语言系统、望的欺硬怕软、莱伊的沙地兽。
这里总有些什么你喜欢的——只要是你能够想到的关于他们的东西,我这里都可以拥有。
就算您的思想比较龌龊,我也能够拿出相应的东西给予您。
哈——只是恐怕得用您的某些东西去交换,包括但不限于您在这方面的思想情绪。
噢,先生,当然,当然,我来这里不是和您做上一笔这样的交易的。
我大抵还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在如今的状态下与您如此正经的谈论生意——自然,自然,我也不需要来做这些生意来维持生计。
不过是兴趣使然。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您是否有着许多疑惑?
不急的——或许也该急切一些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我所能做到的很少——毕竟弥莫撒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我没有能直接插手的能力。
只是,就算我插手了,也改变不了最后的一切。
这或许是遗憾的。
我可以回答您一些问题!
尽管我并不知道你们需要些什么答案。
关于一些弥莫撒的事情,我可以这样做简单的回复。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弥莫撒会死去的……但他也会活着。
——你是清楚的,弥莫撒可不是一个人。
死去的终究是死去的,活着的终究是活着的。
这样一位有复杂故事又和我颇有渊源的家伙,我是非常喜欢的。
虽然不知道那些恶心的家伙叙事节奏是如何的,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等到你们所熟知的叙拉古人故事,关于弥莫撒的事情就会彻底铺开。
——啊!我想我前面表现的也足够明显了。
你所见到的旁白一个是我,一个是另一群家伙。
我为我前面的谎言而感到抱歉——那群人自然不是我的朋友,而我现在也在东躲西藏的路上。
……东躲西藏或许也丑化了我,不过我确实是在躲着他们。
我的朋友不赞成我这一趟的行为。
可我想,我总得做些什么。
我总不能就这样看着。
可我毕竟只是一位商人。
毫不夸张的说,先生,我所能做到的就是为他们的文稿多添一些东西。
这是我能做的所有。
如果有闲心,不妨多想想由我撰写的番外——哈,那自然是我写的。
当然,我似乎也不能再多说些什么了。
一个故事的开篇与结尾也许是截然不同的,但它也一定是相似的。
当一个事情它必然是错误的,那么它一定是正确的。
谜语!谜语。
当一个人说另一个人很重要却又不仔细叙述,那你可得小心一些了。
哦!
说到此处,我这就得想起另一件事了——
倘若他们和您讨论生和死的问题,请一定要注意虚无的意义,和存在的价值。
……
“晓星未沉,忽觉枕畔清凉。原来梦回旧日,与故友执弈山中。松子落枰,茶烟绕竹,彼时但觉光阴可缓,不知离恨为何物。棋罢忽闻寺钟,推窗但见月沉西岭,友人同余同立廊下,笑指疏星数点。及至踏霜归去,衣袂犹沾露痕,这般光景,恍如昨日。
而今晓色初透纱帷,室中惟余残烛微明。起视庭前老桂,当年折枝相赠处,只剩空枝筛碎月。犹记秋深时节,与子同拾木樨花,满袖清芬染尽诗笺。今花又发,拾花人安在?汲井水烹新茶,却忆从前雪水煎茗,三人围炉夜话,竟不知东方既白。
推门欲觅旧痕,只见石阶苔色深深。昔年刻竹为誓处,字迹尽被风霜蚀平。忽闻邻家笛声穿柳,恍惚是昔年共谱曲调,然曲中少却和声。独立空庭,看流云自西向东,竟不知是云逐人,还是人逐云。
日影渐移西墙,忽觉此身若浮萍。早知聚散如朝露,偏将同心结系得太紧;待到梦醒时分,千丝万缕尽成空。庭前双桧依旧并立,但人间再难逢那般月下,三人影乱桂花香。而今独坐,满斟一盏旧年雪。
暮色合时,但见新萤数点,明明灭灭,似故人挑灯来照。可是从前联句时,那些未竟诗行?”
——佚名《旧梦里》
……
光。
最先侵入意识的是光。
或许是某个实验舱的指示灯,或许是战术终端待机时的荧蓝,又或许只是走廊尽头那盏从来没被换过同时又接触不良的顶灯。
它在视网膜上投下惨淡的而挥之不去的残影,即使现在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黑暗,那光斑依然在跳动,像一个微弱执着的脉冲信号,不肯轻易散去。
博士的睫毛动了动,试图分辨这究竟是真实的光还是视觉疲劳产生的错觉。
但身体比意识更早地做出了判断——全身的骨骼似乎都在拒绝着“清醒”这个指令,每一块肌肉都像被灌入了过量的铅,沉沉地粘在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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