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小时,就有30名黑奴报名。他们中有会木工、铁匠的,有能做体力活的,还有几名女黑奴,愿意负责做饭、缝补。艾伦让登记员一一记录他们的技能和需求,对有特殊技能的黑奴,还特意标注“优先安排技术岗位,工资可上浮0.2美元”。
报名的黑奴越来越多,也有人提出了顾虑。一名年轻黑奴小声问:“少爷,工地上会不会有士兵欺负我们?之前我在另一个工地,士兵总抢我们的饭……”
“不会!”乔立刻开口,拍了拍手里的猎枪,“工地上有我们的护卫队,专门保护大家。要是有士兵敢欺负你们,我们第一时间站出来,绝不会让大家受委屈!”
另一名黑奴问:“工资真的能日结吗?我之前跟过一个雇主,说好了日结,结果干了半个月,一分钱都没给……”
艾伦从铁盒里拿出一叠1美元的纸币,递给身边的登记员:“现在就给今天报名的人发半天工资,让大家放心。收工后,再发剩下的半天工资,以后每天都这样,绝不拖欠。”
纸币递到黑奴们手里,沉甸甸的,带着油墨的味道——这是他们实实在在能摸到的保障,顾虑渐渐消散。
一名叫露西的女黑奴哭着挤了进来,她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是她女儿留下的。“少爷,我想报名……我女儿在乡下的种植园里,跟着她奶奶,每天只能吃野菜,我想把她接来,让她能吃饱饭,能上学……”
艾伦看着露西手里的布娃娃,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让登记员优先记录露西的信息,在“家人安置”一栏标注“紧急”:“露西,你放心,只要你干满10天,我立刻派人去接你女儿,让你们母女团聚。工地的后勤正好缺人,你可以负责做饭,工资每天1美元,还能提前预支5美元,给你女儿买件新衣服。”
露西跪在地上,对着艾伦磕了个头:“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我一定好好做饭,让大家都吃好!”
露西的经历让更多黑奴动了心,有人主动说:“少爷,我在周边的庄园里有很多熟人,他们也没活干,我去叫他们来,能不能多给我一点介绍费?”
“当然可以!”艾伦立刻答应,“介绍一个人来,只要他干满3天,我就给你2美元介绍费,介绍的人越多,介绍费越多!”
招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热闹。第一天结束时,共招募到80名黑奴。艾伦知道,这还不够——500个模块化单元的预制,需要更多人手。他让莉莉安联系萨凡纳周边的庄园,通过之前认识的医院院长,找到5个庄园的主人,提出“推荐黑奴来做工,每推荐1人,给庄园主0.5美元推荐费”。
这些庄园因战争影响,棉花、烟草卖不出去,无法养活太多黑奴,正愁没人接手。庄园主们一听有推荐费,还能让黑奴有饭吃,立刻答应帮忙。艾伦派小汤姆和摩西作为“见证人”,带着玉米饼、住宿图纸和现金,去庄园宣讲。
在查尔斯顿附近的一个烟草庄园,80名解放黑奴正面临断粮。小汤姆拿着玉米饼分给他们,又展开住宿图纸:“大家看,这是我们住的棚屋,有床铺,有取暖炉,冬天不用冻着。每天能拿1美元工资,还能接家人来一起住,比在庄园里饿肚子强多了!”
黑奴们看着玉米饼,又看着图纸,纷纷报名。当天就有50人跟着小汤姆和摩西回萨凡纳,庄园主还特意派马车送他们——他怕晚了,这些黑奴会被其他雇主抢走。
接下来的两天,通过庄园推荐,又有120名黑奴加入。加上市场招募的80人,总共200名黑奴,远超艾伦预期的“填补人力缺口”目标。
招募结束后,艾伦在西郊仓库对200名黑奴进行筛选和分组。有木工、铁匠经验的30人,被分配给老约翰,负责模块预制的精细活,比如接口拼接、螺栓固定,每天工资1.2美元;有体力活经验的100人,分配给乔,负责模块运输、地基挖掘,每天工资1美元;剩下的70人(包括露西在内的女黑奴),分配给莉莉安,负责后勤,比如做饭、住宿管理、物资分发,每天工资0.8美元。
艾伦还在每个小组设了1名组长,由摩西、小汤姆等有经验、有威望的黑奴担任,每个组长每天多拿0.5美元工资,还能优先申请家人安置。“组长的责任,是帮大家解决问题,比如谁不舒服了、谁有需求了,都可以找组长,组长再跟我们沟通。”艾伦对黑奴们说,“只要大家好好干,不仅能赚钱,还能学技能,以后就算不打仗了,也能靠自己的本事生活。”
老约翰对有木工经验的黑奴进行简单测试,让他们拼接小型模块。测试中,他发现一名叫雅各布的黑奴,拼接的接口比自己的学徒还精准——雅各布曾是造船的木工,手艺很好。老约翰立刻让雅各布当“技术助手”,每天工资1.5美元,还让他带两名学徒,教他们精细的拼接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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