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躲到床下去了……”
林一时愕然,心中颇感无奈。
这算什么呢?
倘若真有什么事,遮掩几分倒也罢了。可眼下分明什么都未曾发生,何须这般躲藏?
他本是清清白白。
如今这般情形,倒像真成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私会。若被人瞧见,无事也成了有事。
林正想俯身将人拉出,门外的独孤雁却已再度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冕下,您若不答话,我便当您允了……”
“我……这就进来了。”
话音甫落,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先探进来的是独孤雁那张带着红晕的脸。她见林独自端坐床沿,神色肃然,颊上绯色不由更深了几分。
林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不是要找我么?进来说话。”
“是。”独孤雁应声步入房中。
直到此刻,林才注意到她的穿着——一件素白的吊带短衫,下摆只到腰间,恰好露出一段纤柔匀称的腰线,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帆布短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映入林眼帘。那身装扮将青春与活力诠释得淋漓尽致。
独孤雁已经站到他面前,先是低头沉默片刻,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抬起头,目光毫不闪躲地迎上他的视线。“冕下,我睡不着……能和您说说话吗?”
“想聊什么?”林的声音平静无波。
独孤雁没有立即回答,却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的手腕。
林微微一怔。谈话便谈话,这般举动是否太过逾越?
少女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继而做出了更令人意外的举动。她牵引着那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林眉梢微动。他虽对独孤雁的来意有所猜测,却未料到她竟大胆至此。掌心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他下意识收拢了手指。
“嗯……”独孤雁喉间溢出一声轻哼,一阵酸麻的痒意瞬间窜过全身,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靠进了林怀中。
床榻之下,宁荣荣不必窥看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情绪,只得暗自咬着唇,一遍遍数落那人的贪得无厌。
可随即她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倘若他们真要在此发生些什么……难道自己就只能这样躲在暗处倾听吗?
慌乱悄然攥住了她的呼吸。
床底的阴影里,独孤雁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蜷缩身子,鼻尖几乎抵到冰冷的木板——就在刚才,她慌不择路地滚了进来,丝质吊带蹭满了灰尘。门外那个声音,清冷又熟悉,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勇气。
“别这么做。”林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她无暇品味的警告。
可脚步声已经逼近门扉。独孤雁咬住下唇,往里又缩了缩。黑暗浓稠如墨,混杂着陈年木头与尘土的气味。她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缝隙。
门轴转动,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两双不同的鞋履踏入房间——一双轻巧,一双沉稳。
“夜深了,还不歇息?”林的语调恢复了往常的从容,听不出丝毫异样。
“我们……想来陪陪您。”回答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真是时候。床板微微震动,是林调整了坐姿。独孤雁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脸颊却烧得厉害。她试图挪动手肘,掌心却突然按到一团温软的东西。
那东西动了动。
不,不是东西……是某种有温度、有轮廓的存在。独孤雁的血液瞬间冻结。不等她反应,一只手掌从更深的阴影里探出,准确无误地捂住了她即将惊叫的嘴。
“呜——!”
压抑的闷哼冲破指缝。她像被烫到般弹起来,额头狠狠撞上床板,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从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里挣脱出来。
光亮刺痛眼睛。她踉跄站稳,白色吊带沾满蛛网,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房间里三道目光同时钉在她身上——林半倚床柱,神色莫测;朱竹清蹙着眉,深色眼眸里满是审视;小舞则睁圆了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死寂弥漫。独孤雁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身后那片黑洞洞的床底,声音发颤:“底下……底下有东西!还想堵我的嘴!”
林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安静些,独孤雁。”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别嚷嚷。”
宁荣荣灰头土脸地从床底钻出来时,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怎么是你?”独孤雁瞪圆了眼睛。
“我怎么在床底下?”宁荣荣拍打着裙摆上的灰尘,苦笑道,“这故事讲起来,怕是和你的版本差不了多少,不提了。”
“那你捂住我的嘴做什么?”
“怕你一惊一乍的,”宁荣荣无奈地耸耸肩,“谁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
独孤雁脸上掠过一丝窘色。仔细想来,这做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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