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茶室的门,梁秋舍立马甩开了余齐的手,狰狞的脸色是因为吃痛而造成的。
余齐张望一眼门外,她应该相信,宋聘那家伙不会闯进来。
但,刚刚的话,他兴许听到了。
毒蛇男,不会发现吧?
梁秋舍抱着自己的手,不仅红透了,还变了颜色,麻木的好像失去了知觉,“余齐,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就不该扶你!”
“你才有病!”余齐右手点在他的心口上,“要不是因为你,我差点被发现。”
梁秋舍一经提醒,发现自己被拿捏麻木的手上满是鲜血。“你,你这是~”
他指着余齐肩头伸出的大片血液,将毛衣渗透成了灰红,能渗出这么多的血量,伤口想必很深,
“要你管,”余齐横了他一眼,也不在意伤口,继续言语要挟道:“我警告你,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
“你现在是有把柄在我手里,你还敢要挟我?”梁秋舍听得出她的意思,“不想让人知道,你就得好好说话,最好求我,兴许我会守口如瓶。”
有时候,余齐还是觉得基因这样的东西是神奇的存在,听着梁秋舍的要挟,与平时自己要挟别人闭嘴的嘴脸如出一辙。
余齐咬了咬牙,既然嘴上的言语劝告说不通。她又抓起了梁秋舍另外捧着吃痛手的好手,用力一捏。
“啊!”梁秋舍一声惨痛的尖叫,引得卫生间里的野子注意。就连在门口等待的宋聘,都听到了那声凄惨。
余齐松开的时刻,野子正从卫生间里出来。
看到兄妹俩掰手腕的样子,好奇的问起来,“没想到你们兄妹俩的感情,倒是不错?”
余齐冷哼一声,“你哪只眼,看我们感情好了?”
“余齐!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梁秋舍的双手都没了知觉,
余齐才不管他疼不疼,白了他一眼,一瘸一拐的拉过椅子坐下,“小惩大诫,我说了,叫你闭嘴就闭嘴,没折断你的手就不错了。”
“呵呵,”野子没搞清楚状况,但每次见到余齐,都意外的好玩,“梁总,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吃瘪呢。”
“呵~”梁秋舍用最难看的脸,给了一个最勉强的笑,
“那你可是见到了,他以后吃瘪的时候多了。”余齐不客气的端起桌上,提早预备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梁秋舍盯着这个嚣张,没礼貌的妹妹,更不会相信基因里,他们居然有血缘关系。
平时在家嚣张就算了,都大祸临头,出来求人,还在这耀武扬威的没规没矩。
“余小姐,这不是A城,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行举止吧。”梁秋舍咬牙警告余齐,“不是什么地方,都是你的地盘。”
余齐轻笑,撩着眼皮,又抬手想要打人,“要你管!”
梁秋舍退后半步,甩着两条麻木的手,瞪着她嚣张的拳头,吓得紧了紧嗓子。“李特助,抱歉。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
野子摆了摆手,温和的回应。
梁秋舍甩着自己的麻木的双手,扔进水池,吃力的打开水龙头,本来一天都挺好的,偏偏遇到余齐后,接二连三的让自己受气还受伤,余齐果然是自己的克星。
这样的妹妹,他一定是不会认的,不然梁秋月那样柔弱的妹妹,一定会被她折磨死。
他冲洗着受伤的血液,怪异的瞅了一眼门外,她这是伤的多重,会流这么多血?
拉开卫生间门的时刻,他尴尬的站在门口,瞧着茶桌上一团一团的卫生纸还有纱布,余齐穿着吊带肩头渗出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白色运动背心。
她一声不吭的静坐在圈椅上,闭目养神,微微崩开的伤口上缝合的线暴露在外。
虽说是不想认的妹妹,死活也跟自己没关系,可见到对方没有血色的样子,那份所谓的亲情感觉还是出现了。
此时一通电话,阻止他的出现,他站在门口。
余齐瞧着是自己母亲的来电,很快的接通了,“母后~怎么了?”
“你都受伤了,还到处乱跑~现在立刻马上,回家,我叫人去接你!”余齐将电话放远了一些,黄娇不仅因为早上余齐匆匆逃出家门而生气,也是她听闻女儿在大厦门口撞车暴怒了。
一心想要保全余齐平安的家里人,还是没能阻止余齐越来越疯癫的状态,
“接不了一点妈妈~”余齐倒是很平静,被骂的多了她一点都不难受,更何况她了解自己的母亲,顶多是骂两句,最后还是抱着自己哄。
“你在哪里?齐齐,你是真的要妈妈担心死吗?”黄娇越说哭腔越浓,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唯独面对自己女儿受伤之后会失控的流泪,想必是上一世的惨痛留下的后遗症,这一世,她就是个偏执狂。“你是不是又因为宋炎山?”
“妈~”余齐刚要解释,一想到人设,就没办法,“是!我就是因为炎山哥哥。妈,你知道吗?我撞车以后,炎山哥哥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呢,他关心我~”
“余齐!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妈妈是这样教你对待自己的妈?”黄娇更加崩溃,余齐心痛难耐,可能是膝盖上的伤,连带着心脏再一次海啸一般的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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