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子摊子都没有收,她跟边上熟识我摊主说了一声,就扶着余齐回小区了。
好在野子家,就挨着西门的一栋,只不过是老小区她们得爬个顶楼,五楼。
余齐觉得自己的疼痛,像是要把肚子里的内脏搅和了一遍。
一会打拳,一会针扎的,反正有人在她肚子里打连招。
李野子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要不我直接送你去医院吧。”
她生怕余齐有个三长两短的,毕竟她是余家大小姐,要是在她家出了事,她是不是得坐牢?
余齐头上冒着虚汗,“不用,”
余齐一手挎着包,一手薅住老旧楼道里楼梯扶手,整个人都在莫名地发抖。
余齐从医院出来那次,现在听到医院就烦躁,只是肚子疼而已,她挨得过去。
李野子看她虚弱的嘴唇都有些泛白,真怕她从楼梯上栽下去,立马拿过她手里的包,拉着她的胳膊。
三分钟都不用的上楼时间,这俩人拖了很久。
余齐双脚打颤地靠在李野子温暖的怀里,李野子哆哆嗦嗦地把钥匙拿出来,开了家门。
她家现在没人,生活在双职工家庭的她,只有六点以后才能跟父母相处。
李野子顾不上换鞋,直接将余齐扔自己房间的床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余齐有了知觉,周围是一片黑暗,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最先嗅到的是周围陌生气息。
“你醒了?”李野子抬手,床头小夜灯亮起,余齐紧闭双眼,缓和了好半天。
她能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她适应眼前的光亮后,才发现李野子从地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子里,坐了起来。
余齐有些发懵,“我这是在哪?”
“你失忆了?”李野子声音不大,她把搭在被子上的羽绒马甲套上,“这里是我家,你来姨妈,疼晕过去了。”
“疼晕?”余齐语气有些震惊,但是真的没啥记忆了,她揉了揉肚子,还是有些泛着凉意的痛感。
李野子看她没啥记忆,“是啊,我看你太疼,就给你拿了个止痛的药,后来你喝了水就迷迷糊糊都睡着了。”
余齐听了说的,恍然大悟。
她环顾了周围,小夜灯不亮,但是能看清这小小的十来平的小房间的格局,她刚想问些什么。
就感觉下腹有什么流动过的痕迹,若是在流血,,,
懵懵懂懂的眼眶放大,她猛的清醒了,飞快的掀开被子就要看下面。
果然,一摊血水印在了屁股下的垫子上。
她的脸瞬间红了,丢脸丢到家了。
李野子看着被子下的痕迹,倒是没有特别惊讶,她赶紧从地上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翻找了自己的衣服还有卫生巾,“不知道大小姐,用不用得了我们普通人的卫生巾。”
把浸湿透的内裤,还有裤子扔在卫生间垃圾桶,余齐是一点都不想要她丢脸的罪证了。好在她不是在昏迷期间,被人换了裤子,不然她真的还是死了算了。
李野子不会随便的说出去吧?
应该不会吧。
收拾好自己,等她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出来,她才看清了一些,李野子的家庭环境。这应该不到一百平米的家里,怎么屯了这么多的纸箱子?
她扫了一眼客厅,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打呼噜声,应该是野子的父母的,两人的呼噜声真的很像对话,一个大声,另外的更大声。
余齐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转了身就看见小卧室里,李野子正拿着沾着余齐血液的小垫子。
余齐慌乱的走上前去,“给我,吧。我帮你扔了。”
李野子吓了一跳,“没关系,就沾了一点,洗一洗还能用,这不是一次性的东西。”
“不,”余齐总觉得自己的把柄落在别人的身上,非常不自在,“我赔你,你扔了。”
李野子有些懵,后知后觉是感受到了,余齐是觉得自己很丢脸。
“也不是什么事都要赔,我第一天也侧漏。”李野子不以为然,把垫子拿到了卫生间,找了个盆泡上,准备明天再洗。她拿盆的时候,才发现马桶边上垃圾桶里,有一条裤子,是余齐的裤子。
她叹了口气。
余齐眨巴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吃过药睡了一觉以后,她感觉自己现在没有那么困倦了。
“你要不要上来?”李野子躺在地上,翻来覆去想要找个舒适的位置,偏偏她滚来滚去的声音,落在余齐的耳朵里,是她不舒服。
余齐一个外人,因为突然到来的姨妈晕倒在了别人家里,还鸠占鹊巢占了人家的被窝,余齐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的麻烦过别人。
“没事,”李野子终于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她属于沾席就着的那种,刚准备去见周公,却瞥见头上亮起的一道光。“你不困?”
余齐看着自己的手机,以为李野子睡了,就想玩会儿手机,“嗯,有光你睡不着?”
“还行,我这人糙得慌,”李野子又翻了个身,正对着天花板,“你现在的情况还是多休息一点,以前我听说过有人疼晕过去的,真是有些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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